卻說宜生,晁田兩人,失了好不容易借得的定風珠,就連想死的心,都是有了。
好在最后兩人,還算是理智。就算是死,也得先回西岐城交還令箭,稟明定風珠丟失經過才行。
要不然,恐怕會給西岐破十絕大陣,帶來不可預估的后果。
就在兩人無精打采,往西歧方向走不幾步時。就突然發現了,一支西岐的兵馬。而且,還是西岐押運糧草的兵馬,為首大將,正是開國武成王黃飛虎。
散宜生,晁田連忙緊走幾步,攔住了運糧隊伍。
黃飛虎一捋長髯,勒住五色神牛,頗為奇怪地問。
“散大夫,晁將軍,如今西岐戰事吃緊。你二人不在西岐,好好打理軍政要務。為何來到這里,還攔住本將去路?”
散宜生,晁田對視一眼,這才由散宜生,率先作答。
“武成王有所不知,西岐龍吉元帥,派微臣兩人,前往度厄真人處,借得定風珠,以破哪風吼大陣。”
“不料,卻在先前,被哪方弼,方相兄弟二人搶去。微臣二人,實是與之爭斗不過。這才欲往西岐搬兵,不期遇見武成王,實乃西岐之福。”
散宜生的外之意,就是要這黃飛虎,代為追回定風珠,以免耽誤軍情。
果然,黃飛虎聞,大怒道:
“匹夫焉敢如此?方弼方相二人,朝哪個方向走了?”
散宜生,晁田兩人,連忙指出方家兄弟遁走的方向。
黃飛虎問明路徑,一拍座下五色神牛,直追了下去。
……
方弼,方相兄弟二人,邁開大步,向著朝歌軍營疾行。兩個都是身高三丈之人,一步下去,當普道人十幾步。
方弼裂嘴一笑,“嘿嘿,怪也只能怪哪個晁雷自己。在外走動,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“就更別說是洪荒至寶定風珠了,這要是獻給朝歌。少不得我兄弟二人,不但免去一切罪過。說不定,還能官復原職,福澤萬代。”
方相聽自家兄長說起,也是有些欣喜。
“從此后,我兄弟再不用東躲西藏,四處討生活了。只是,就怕哪散宜生,晁田搬得援手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,方弼一陣狂笑。
“尋常將領,正眼都不敢瞧我兄弟二人。再說了,等哪兩人搬得援兵,我兄弟倆,早到朝歌營中,大吃大喝了。”
“傻蛋一對,走,加快步伐。”
不過,命里注定三更死,哪肯留你到無更。方家兄弟如不是起了歹心,搶了定風珠。
或許,還真就不用去哪十絕陣上走上一遭了。搶奪定風珠,就沾染上莫大的因果。可不是兩個凡間猛將,能承受得起的。
黃飛虎座下五色神牛,哪可是能騰云駕霧的神獸。這一撒歡追去,日行萬里之遙。
行不多久,黃飛虎早望見方家兄弟。無它,哪身高就是標志。
“呔,方弼,方相慢行。”
黃飛虎如舌綻春雷,厲吼而出。
方家兄弟一見到,五色神牛朝自己飛奔而來。心里哪有不明白的,正主兒到了。
這下子,兩人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處境就十分地一尷尬了。比起晁田先前,還略有不如。
打吧,同樣是打不過黃飛虎。哪個黃飛虎,可是憑著一刀一槍,從沙場上爭戰立功,才拼得的爵位。可不是酒囊飯袋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