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,還是我去,難得諸位師弟今日有幸能和秦師兄暢飲。”
為首的秦湘以為馮濤要去為他辦事,于是也趕忙開口道:
“諸位師弟,就讓馮師弟去吧。”
聞,先前開口的那幾名弟子微微點頭,眼里滿是喜色……
他們剛才也是客氣一下,誰會想去值守啊!
馮濤立馬轉身,屁顛屁顛地跑到了礦場上,對著值守的幾名弟子道:
“爾等都去陪秦師兄吧。”
“我來接替你們幾個值守……”
聞,負責值守的幾名弟子,無不大喜:
“多謝馮師兄!”
話音落下,這幾名弟子便趕忙想知道竹棚趕去……
馮濤邪魅一笑,故意游走在礦場中,然后避開了秦湘的視線,躲在一處礦洞內。
正在和十幾名弟子飲酒的秦湘,瞥了一眼礦場,沒看見馮濤的蹤影,眸光閃爍連連,心里一陣火熱……
秦湘至此都還以為,馮濤是去找那紫微去了……
實則此刻的馮濤,躲進某處礦洞后,趁著無人,只手一翻,手里多出了小壇子酒。
打開酒壇子后,一股清澈的酒香,令馮濤咽了咽口水,沒忍住破罵道:
“呸,真是便宜秦湘那禽獸了……”
“老子藏了這么久都不舍得喝……”
“不信,不能便宜他……”
話音落下,馮濤抱起這一小壇子酒,猛灌兩大口。
“嘖……啊……”
“真是好酒啊……”
馮濤咂了咂嘴,看著手里的酒滿是不舍,再次怒罵道:
“不行,說什么也得惡心那小子一下。”
說著,馮濤再次猛灌一口酒,但他沒有咽下,而是漱了漱口,再把嘴里的酒吐回了酒壇子。
還咳了一口陳年老痰吐了進去,搖勻幾下,這才只手一翻,手里多出了一枚丹藥。
這枚丹藥,乃是今日楚落給他的……
馮濤露出了陰險的笑容,笑吟吟道:
“秦湘,只能算你倒霉了,誰叫你被我們悍匪宗給盯上了!”
“也不知道長老給的丹藥,究竟有何作用……”
話音落下,馮濤將楚落給他的這枚丹藥,放入了酒壇子中,再次搖晃幾下,這才將酒壇子收了起來。
但馮濤卻并未著急離開礦洞。
殊不知,馮濤的一舉一動,都被在另一個礦洞中的楚落,看得一清二楚……
楚落有些無語,心中不由得吐槽道:
“這小子真夠陰險惡心的……”
“話說他怎么不拉泡屎進去呢?!”
“來點童子尿也好啊!”
若是被馮濤知曉楚落此刻的心聲,怕是會有點無語吧……
究竟誰更惡心,誰更陰險嘞?!
好難猜哦……
馮濤躲了一段時間后,這才暗中離開了這處礦洞,重返礦場中,對著搬運靈石的奴隸,抽鞭呵斥起來。
見到馮濤現身,秦湘更是期待不已。
馮濤呵斥幾聲后,便屁顛屁顛地回到了竹棚中。
此刻,與秦湘暢飲的那十幾名刀河宗弟子,個個嘴如爛泥,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……
武者有靈力護體,哪怕是靈酒也很難讓這些醉倒。
但之前馮濤在酒中,加了點迷藥……
秦湘笑吟吟地看著馮濤:
“馮師弟,怎么現在才回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