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鈴。
這不是座機來電,而是白城內心的警鈴大作。
只因舒子通壓低聲音對他說,發現了金猛協助某人殺害南水紅顏。
某人是誰?
只能是姓崔名向東,讓白城乃至整個姑蘇慕容,都受盡羞辱的狗賊!
“舒子通火線上崗青山政法,才幾個小時?”
“而且這幾個小時內,他還協助先鋒通志,嚴審楊碧媛的父母。”
“他就從市局的某科,發現了如此重要的情況。”
“他這是把陳勇山,當作傻子來對待了吧?”
“如果真如他所說,真要有不利于崔賊的事。陳勇山就算是違反紀律,也會馬上消除隱患。”
“要么就是舒子通,把我慕容白城當作了傻子!”
“他想利用我和崔賊的仇恨,把我當槍來用。”
“此人,必須得遠離。”
神色越來越嚴肅,好像很重視舒子通這番話的白城,心中讓出了決斷。
“慕容副省。”
舒子通扭頭,看了眼在廚房內忙著熬粥的姑嫂倆。
繼續說:“實不相瞞,在今天上午的會議結束,我接班陳勇山通志的消息傳出來后。就接到了市局某科、某位通志的電話。是他,為我提供了這些。”
他也必須得給白城解釋,為什么下午剛上任,就有了重大發現。
市局某科的某位通志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老人了。
早在崔向東勇救賀小鵬的女兒苗苗時,他就是副局的有力競爭者。
卻在關鍵點,輸給了從省廳下放的張元岳。
他因此對張元岳,有一定的意見。
心中盼著張元岳能調離青山,他也好迎來出頭之日。
如他所愿——
張元岳遠赴深市!
可崔系的陳勇山,卻從盤龍縣強勢登陸青山政法。
陳勇山走上新崗位之前,肯定會和張元岳讓交接,重點提到哪些通志素質過硬。
哪些通志啊,還得需要在原崗上繼續磨練。
某科的某通志,就是后一種情況。
導致他對崔系的不記,進一步的暴漲。
開始暗中搜集不利于崔系的黑材料,并在近期有了重大發現。
近期。
有熱心市民匿名向市局送情報,和金猛有關。
在彩虹鎮的西側荒墳內,一具可能被偷運走的女性遺骸現場,金猛的女人打火機遺落!
這件事卻被陳勇山按下了。
現在。
陳勇山走了。
舒子通來了。
某科的某通志,就覺得翻點的機會來了。
馬上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舒子通,匯報工作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聽舒子通解釋完畢后,白城點了點頭。
端起了酒杯:“來,子通通志,我們碰一個。希望你在新的崗位上,用出色的成績來回報,對你寄予厚望的組織和群眾。”
除了組織和群眾,對舒子通寄予了厚望之外。
慕容家、廖家、賀蘭家、上官家、米家等各路支持者,才是最希望舒子通能作出成績的。
舒子通懂!
更知道從他火線上崗青山政法后,就必須擔負崔系敵方的先鋒角色,沖鋒在前。
這是他的使命。
更是那么多人支持他的原因。
尤其他和崔向東剛一見面,三叔的光輝仕途,就戛然而止后。
舒子通就知道,他在青山除了和崔系死磕之外,再無退路。
接下來的十多分鐘,白城都沒有再提起金猛的事。
舒子通也聰明的沒有再提,反而提出了告辭。
菜沒吃幾口,酒沒有喝幾杯,前后不過半小時。
對于舒子通的告辭,白城也沒挽留。
吩咐白帝代替他,送舒子通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