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尼瑪的算完事了。
搞的老子都七上八下,只想大吼一聲滾開,讓我來了。
原來老子竟然這樣的沒出息!
明明近在咫尺的好戲,竟然不敢悄悄探出腦袋去看一眼。
原來,我連傻逼杰子都不如。
怪不得人家能找到油絲腿的漂亮老婆,我卻只有五個。
蜷縮在垃圾池北側死角的徐凱,想到這兒后,莫名的想哭。
更是極度的自卑。
卻又忽然間的,想到了昨天早上,鄧杰找到自已說的那番話。
徐凱那顆極度自卑的心,瞬間又自信了起來。
昨天早上——
鄧杰告訴他:“崔區不但給你這十萬塊的簽字費,來安置咱爹咱媽,咱的兄弟姐妹。還承諾,你可以在給嬌子樓總當保鏢、去嬌子安保當高層中,選一個。讓你在三年內,買房子娶老婆,結束可恥的光棍時代。”
三年。
最多三年。
徐凱就能和五姑娘離婚,成為一個傻逼杰子那樣,晚上摟著親親老婆睡的成功男人!
崔區不但是鄧杰的貴人,更是徐凱的。
甚至都是寶子那個傻逼的絕對貴人。
要不然崔區也不會派鄧杰,千里迢迢跑去天府,搜尋寶子的下落。
“我這條命,以后就是崔區的了。”
徐凱癡癡的想到這兒時,渾身的神經,在這個瞬間莫名的繃緊。
因為——
他在垃圾池北側的戰爭余震中,敏銳捕捉到了一個腳步聲。
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聽上去很正常。
可聽在徐凱的耳朵里呢?
僅憑在敵后戰場上,才能培養出來的某種直覺。
徐凱就能斷定——
殺手來了!!
而且這個殺手,根本不是一般的殺手。
一般的殺手——
走來的腳步聲,根本無法觸及徐凱的最高直覺。
負責在高處觀察的鄧杰,卻沒發出任何的示警聲。
“傻逼杰子,難道睡著了嗎?”
“還是看好戲,看傻了個逼的了?”
“就知道他有了老婆后,變的不靠譜了。”
“要是換成寶子那個傻逼,別說是野鴛鴦在戲水了。就算天塌下來,他也不會忘記肩負的任務。”
“這個殺手,絕對是個業內王者。”
“今晚,有場惡戰了。”
“奇怪。花圈黑手暗殺一個弱智乞丐而已,有必要派出王者級別的殺手?”
徐凱微微瞇起眼,右手拿起了墻根處的軍刺。
握緊!
耳朵里的世界,再也沒有了野鴛鴦的竊竊私語,只有那個緩步走來的腳步聲。
近了。
越來越近。
那種唯有徐凱、鄧杰才能敏銳捕捉到的殺氣,來到了五米之外。
“滾。”
臉上戴著黑口罩的張寶,走到了垃圾池的面前。
亮出了手里的軍刺,輕輕一擺。
那對相擁坐在垃圾池沿上的野鴛鴦,齊刷刷的一哆嗦。
抬頭看向了張寶。
張寶則垂著眼簾,淡淡地說:“我數三個數。如果不滾,那就永遠不要走了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,和平時的說話聲完全不通。
這是他去了香江后,才和一個會口技的兄弟學的。
這樣可有效掩藏自已的身份,不被人鎖定自已的聲音。
啊!?
那對難舍難分的野鴛鴦,心肝一起狂顫了下。
“三。”
張寶馬上倒計時,緩步了過去。
女人原本黑夜都遮不住的緋紅臉蛋,隨著無法抗拒的森冷殺氣撲來,瞬間蒼白。
男人則慌忙跳下了垃圾池沿。
“二。”
張寶微微垂著眼簾,舉起了軍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