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見自己這么說,費泊遠也不敢動手的時候,還反過來安慰其他人:
“娘,姨娘,你們怕他做什么?”
“鐘泊遠是個什么窩囊性子,我可太了解了,這樣的廢物他最多也就嚇唬嚇唬我們,就算給他把刀,他難道還真敢殺我們不成?”
這話說得自信無比,看向費泊遠的目光,更像是看著一只早就習慣被她踩在腳底的卑微蟲子。
宸妃有些不敢說話,抬頭看去,卻見原本都已經滿臉嚴肅的費泊遠,竟還真的沒再往前踏步,反而嘴角上翹,露出了笑容,只是那份笑容多了幾分玩味。
“鐘泊遠,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不好,這樣好了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哦?什么機會?”
“現在城內發生大亂,你即刻保護我們前往地道,務必保證我們的安全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那你打算給我什么好處?”費泊遠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“好處?”那女子皺眉,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:
“你以前好歹知道無私相助,現在竟然還敢伸手要好處了?罷了,我看你可憐,你若能夠確保我們毫發無傷,我可以給你個千枚垣幣,算是對你功績的表彰。”
費泊遠搖了搖頭,沒有答話。
“鐘泊遠,你可莫要貪得無厭。我可聽說了,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小捕頭,一千垣幣,夠你干兩年捕頭,都不一定能掙到這么多錢。而今機會當前,你可莫要自誤,錯失機緣。”
“以前覺得,你這人雖然壞了點,但至少有腦子,如今看來……”費泊遠笑了:“我可能太高估你了。”
女人頓時皺眉:“你……”
可話沒說完,她突然猛地瞪大眼睛。
目光下意識的向下看去,卻見自己腹部,一把鋼刀已經刺入,劇痛順著鮮血,沿著鋼刀瞬間流淌而出。
目光微移,那鋼刀的主人,正是費泊遠。
她不可思議,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