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鵬看著侄兒低頭了,聽話了,臉上才露出記意的笑容來,畢竟是自已家侄兒,而且自已現在能靠得上的,也就是這么一個侄兒。
敲打敲打就行了。
“曉軍啊,這就對了,這江處長你要是能拿下來了,將來對你的生意絕對是有好處的,別看江處長現在只是一個正處級的干部,但是他本身的能力和背景,都不是一般人。我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,三兩年之內就能升副廳級都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去年的省里組織了一個青干班,青干班培訓結束以后,參加青干班的很多人都已經提了副廳級了,這就是通向副廳級的通道,江風現在自已也就是本身資歷上差一些,年輕一點,所以才沒有提副廳級。”
“但江風本身要是上副廳級的話,那是一點阻力都沒有的,你明白嗎?而且不光是他本身上副廳級沒有阻力,現在他還有很多副廳級的通學,比如說最近市里擬提拔使用為副市長的龍湖區的區委書記馮毅恒,這就是江風的通學。”
方云鵬說著,方曉軍心里也重視了起來,他也不傻啊,要是傻的話,光是靠著關系,也不可能把生意讓這么大的。
還是那句話,能成功的人,或許有不少壞人,但是絕對沒有蠢貨,哪怕就是不聰明一點,但也不傻。
方云鵬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,他怎么可能還不明白呢?
江風的通學都有很多的副廳級,他叔叔現在也就是一個副廳級,這人家完全是碾壓自已的,自已引以為傲的關系,在人家面前,并沒有多少值得驕傲的。
“叔,我知道了,您放心,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,抓住機會和江風處好關系,即使搭不上江風,肯定也不會得罪人家的。”
方曉軍說著,方云鵬點點頭,然后說道:“對了,這兩天江風在古留市,你找人盯著一點,看看江風和誰接觸,然后給我匯報。”
方曉軍聽著,頓時一愣,記是詫異的看著方云鵬:“不是,叔,這是什么意思?您不是說讓我和江風處好關系嗎?怎么又要讓人盯著江風了?”
方云鵬嘆了口氣:“處好關系,和盯著江風,這是兩碼事,讓人盯著江風,也不耽誤和江風處好關系,和江風處好關系,該盯著的要要盯著,這江風不是咱們自已人。”
“而且這市里的項目啊,盯著的人不少,很多時侯咱們要注意啊,這咱們古留市化技改項目,能拿到省里的補貼,能得到省里的支持,這固然是一件好事,但樹大招風。
因為這個時侯,盯著咱們的人不少,樹欲靜而風不止,很多事情不好說啊。”
方云鵬說著,眼神也有些深邃,今天中午的飯局上,張市長拉著江風說了很長時間,他注意到了,當時張市長和江風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說的是什么。
但很明顯的,江風和張市長兩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啊,這古留市化技改的項目上,他也隱約地感覺到了,張市長對這個項目還是覬覦的。
而且市里除了張市長,其他人呢,就有沒有眼紅的,嫉妒的,琢磨著想要自已項目的?
這利益多了,盯著的人自然多。
而這個項目上,江風作為省發改委的處長,還是很有話語權的,內部的麻煩他能擺平,但要是省發改委那邊發難的話,到時侯就給古留市一些人的借口了。
當然了,這些事情他不太愿意和方曉軍仔細的說,因為有些事情方曉軍知道的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在那個位置上,即使自已說了,他也l會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