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聽著我的解釋,兩人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,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他們沒有再多問,只是和我一起,安靜地注視著院內發生的一切。
劉瞎子接連又看了幾個人,無一例外,都被他說中了過去與隱患,那些人無不面露驚駭,對他所之事供認不諱。
除了精準的可怕,我還發現,這劉瞎子對錢財毫不在意。
來人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個紅包,他從不看里面有多少,只是收下,放在一旁。
對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來說,錢財確實只是身外之物。他們心中沒有標準,全憑問事人的心意。
眼看排隊的人一個個都面帶焦急,我也不好直接插隊,打斷他去問工地的詳情,索性耐下心來,繼續等待。
這也正好讓我能更仔細地觀察一下,這個劉瞎子,究竟是什么水平。
就在這時,一對年輕夫婦從人群中擠了進來。
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面相清秀,透著一股斯文氣。
他身邊的女人則妝容精致,一身名牌,只是那涂脂抹粉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嫌棄,一看就是自視甚高的城里人。
但在我眼中,那不是高貴,而是純粹的自以為是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身邊,跟著東西。
只是這種事,我不好開口。
畢竟,她不是來找我的。我若是多嘴,便等于砸了劉瞎子的飯碗,到時候得罪了他,再想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,恐怕就難了。
想到這里,我收回目光,選擇默然注視。
只聽那女人一臉不悅地開口:
“哎呀,你這人真是的,醫院都給我開藥了,回去吃藥不就行了!”
“我說了多少遍,這種東西是封建迷信,封建迷信!你就是不聽。”
“我可跟你說清楚了,等會兒要看你自己看,我可不看。”
男人連忙陪著笑臉:
“行行行,你就坐在我邊上,我自己看,行了吧?”
“真是有病!”
女人嘴里不滿地抱怨著,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。
男人走到劉瞎子面前,臉上堆著笑,姿態放得很低:
“大師,我想找您看看,我們什么時候能有孩子!”
“我們結婚五年了,一直沒懷上。”
“去醫院檢查,也查不出什么大問題,所以……所以想來您這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劉瞎子抬起頭,那兩個空洞的眼眶對準了男人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骨骼。
他抬起枯瘦的手,直接摸上了男人的臉,指尖從額頭到下頜游走一圈,最后放下手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的骨相很好,你在單位工作吧?”
男人眼神一亮,連連點頭:
“是的,是的!”
劉瞎子嗯了一聲。
“你這骨相,要孩子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問題,出在你老婆身上。”
“你老婆來了嗎?方不方便讓我看一下。”
“來了,她就在這,大師。”
男人立刻回頭,沖著自己的老婆招手。
“小夢,快,讓大師給你看一下。”
女人聞,立刻給了男人一個白眼。
“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?要看你自己看!”
“我才不看呢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還搞這套封建迷信,簡直無語死你了。”
男人是個好脾氣,并沒有立刻發作,只是耐著性子勸解:
“來都來了,就讓大師看一下吧!”
“大師說得很準呢,他肯定知道問題在哪。”
女人卻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。
“你覺得準那是你的事,我可沒覺得有多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