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叔叔,你剛才說,那片水壩在兩年前突然干涸了,對嗎?”
“對,對!一直有水的,祖祖輩輩都有水,可就是前兩年,說干就干了,一滴都不剩!”
聽到這個答案,我心中最后一塊拼圖也歸位了。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所有事情,都對上了。”
“水,就是那道天然的鎮物。水在,封印就在。”
“現在水干了,意味著鎮壓已經失效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就算你們不去挖那個水庫,地下的東西,也遲早會破土而出。你們的工程,只是恰好成了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。”
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,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!
馮田國先是震驚,隨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他明白了我的意思!
這件事,不是他惹出來的,而是命中注定要爆發的!
“小盛!那……那這件事……”他激動地站起身,語無倫次。
“我可以去看看。”
我頓了頓,改口道:“不,這件事,我幫你解決了。”
“好!”
馮田國一聲大喝,激動得滿臉通紅,轉身就對他老婆喊道:“快!去把我的那瓶珍藏的茅臺拿出來!今天我必須跟小盛喝一個!”
“馮叔叔。”
我抬手制止了他,神情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酒,等事情辦妥了再喝不遲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“這種事,多耽擱一分鐘,就多一分變數。誰也不知道,那被鎮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東西,究竟是個什么怪物。”
我的話,像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馮田國的激動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緊迫感。
他立刻看向張正洪,臉上帶著歉意。
張正洪何等人物,瞬間了然,他拍了拍馮田國的肩膀,沒好氣地說道:“看我干什么?你小子要是還跟我見外,就不是我兄弟了!正事要緊,趕緊去!我今晚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好!好兄弟!”馮田國重重地點頭。
就在這緊張肅穆的氣氛中,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爸,表叔……”
張巖咬著嘴唇,鼓起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勇氣。
“我……我想跟盛楠和表叔一塊去……”
話音落下。
整個房間,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巖的身上。
片刻之后,張正洪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“你這孩子,想去就去!爸還能攔著你不成?”
張巖的母親卻輕輕用手肘碰了一下丈夫,眼神里帶著一絲嗔怪。
“怎么說話的呢?這是去辦正事,又不是去旅游觀光!總得問問小盛的意見。”
話音落下,她望向我的目光溫潤而和藹。
“小盛啊,巖巖這孩子就是這樣,對什么都充滿好奇。說來也怪我們,以前對她管得太嚴,導致她這個年紀了,對人情世故還懵懵懂懂的。”
“她要是能跟著你出去見見世面,那是好事。就是……她跟著,會不會給你添麻煩,耽誤你辦事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