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給你嘮嘮……”
張正洪正要開口,廚房里,張巖的母親和表嬸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。
兩位都是典型的賢惠婦人,面相飽滿,眼神溫和,一看便知是旺夫益子的好女人。
難怪張巖心地如此純良,有這樣的家庭,才有那樣的女兒。
“聊什么呢這么投入?等我們上桌一起聽聽啊!”表嬸笑著打趣道。
張巖的母親則沖我溫和地點了點頭,那眼神仿佛在看自家晚輩,親切又慈祥。
我心中那最后一絲拘謹,也在這溫暖的氛圍中煙消云散。
“好!那就邊吃邊聊!”張正洪大手一揮。
很快,菜肴上齊,眾人落座。
我被安排在張正洪和張巖中間,對面就是張巖的母親,她不斷微笑著,偶爾給我夾菜,讓人如沐春風。
飯桌上,張正洪將徐可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后,饒是馮田國這樣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人,臉上也寫滿了震驚。
“我的天!現在的孩子上學,還能遇到這種腌臢事!”表嬸一臉后怕地拍著胸口,“巖巖啊,你在學校可得當心,千萬別被壞人盯上!”
馮田國卻咳了兩聲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你瞎操什么心?咱們巖巖身邊,不是有小盛這樣的大師在嗎?對吧,巖巖?”
張巖被調侃得臉頰緋紅,偷偷瞥了我一眼,不好意思地低頭扒飯。
“哈哈哈,看我們巖巖,都害羞了。”
我看著這一家人,笑了笑,開口道:“叔叔阿姨不用擔心,這種事發生的概率極低。巖巖命格很好,能有你們這樣的父母和親人,福澤深厚,邪祟不侵。”
“哎呀,你聽聽,小盛這孩子就是會說話!”
“哪里哪里,”張巖的母親給我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,笑呵呵地說,“以后我們家巖巖,還要請小盛你多費心照顧呢。”
我只能尷尬地笑了笑,不敢接這話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張正洪忽然放下筷子,神情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小盛啊,”他語重心長地看著我,“說實話,能做你們這一行的,我們兄弟倆都覺得不是一般人。因為……我跟你馮叔叔,小時候就親身遇到過一件怪事。”
他話音剛落,一旁的馮田國猛地灌了一口酒,臉色瞬間沉郁下來,眼神里透出一股深藏的恐懼。
“那時候啊,我們才上小學,都是山里長大的農村娃。”
張正洪端起酒杯,眼神里帶著幾分追憶。
“我記得是四五年級,清明節前后,城里人回鄉祭祖,供桌上擺滿了蘋果、梨子,我們那會兒嘴饞,就偷偷溜去墳地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我忽然抬眼,目光落在他的眉心。
張正g洪話音一頓,被我看得有些發毛:“小盛,怎么了?”
我收回目光,淡淡說道:“張叔叔,您小時候應該在水邊認過干親吧?”
此一出,滿座皆驚。
張正洪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,酒液差點灑出來,他雙眼圓睜,滿是不可思議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