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胖子見氣氛尷尬,趕緊打圓場:“沒事沒事,你不是愛寫東西嗎?以后我把我們的經歷告訴你,你寫下來,保準比你看的那些小說都精彩!”
郭韻這才重新擠出一絲笑容:“好,我等你電話。”
車內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,郭韻才再次輕聲問道:“盛先生,鐘離萍她……以后會怎么樣?”
“她的人生已經回到了正軌。”我淡淡道,“夢姑,就是她的宿命。”
“那她姐姐鐘艷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了搖頭,“她犯下的錯,需要她用一生去償還。有些心里的疙瘩,解開了,疤痕也永遠在。”
“那個陳法師呢?”
我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他會有牢獄之災,而且,就在近期。”
郭韻不再說話,只是靜靜地開著車。
而我的思緒,早已不在這些瑣事上。
我的手,輕輕撫摸著背包。
那里,放著一個聚靈袋。
袋子里,沉睡著上百只剛剛被蛟龍驅散了戾氣的獸靈。
那百獸師到死都想不明白,他窮盡一生心血煉制的百獸,為何會反噬己身。
他更想不到,他引以為傲的工具,如今成了我的戰利品。
這些獸靈,雖然道行被毀,但靈性未失。
將它們送去道觀超度?
不。
那太浪費了。
那老家伙說得對,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。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玄門,這個龐然大物已經露出了它的獠牙。
一個百獸師就如此棘手,其背后的雷家,乃至整個玄門,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
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,單打獨斗了。
我需要力量。
需要足以掀翻棋盤的力量!
這上百只獸靈,就是我的第一張底牌。
我要將它們重新煉化,不是煉成那種被戾氣操控的殺戮工具,而是煉成我的護法靈軍!
中午,我們抵達遼北機場。
吃過午飯,在登機口告別時,我能看到吳胖子和郭韻眼神中的那份依依不舍。
有些感情,在生死的催化下,會變得格外迅速而真摯。
最終,我們還是踏上了歸途。
飛機沖上云霄,吳胖子坐在我身邊,終于忍不住感慨地問我:
“盛哥,你說……郭韻那姑娘,咋樣啊?”
我嗯了一聲,目光從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收回,落在吳胖子那張既興奮又忐忑的臉上。
“哪方面?”我淡淡問道。
“就……就郭韻那姑娘,您覺得我跟她,有戲嗎?”
吳胖子搓著手,有些不好意思,
“盛先生,不瞞您說,這幾天處下來,我發現她性格是真的好,跟我特聊得來。我……我有點動心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