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找我,我跟你到了這里,車上的幸存者又是我符咒護住的人。這說明,這件事與我有緣,我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我只是要先離開現場。我的規矩,不與官方的人碰面。”
聽到這話,陳小偉才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,長長松了口氣,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我還以為您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我打斷他,“這事,我會辦。明天,我會去你的客運站。”
有陸龍在,現在正是脫身的最好時機。
陳小偉還想說什么,似乎想安排他的秘書楊淑虹來招待我們,被我直接揮手拒絕了。
“不必了,我跟朋友還有事要談。”
我的話不容置喙,陳小偉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跟著陸龍上了車。
奔馳車平穩地駛離了混亂的現場。
車內一片死寂。
吳胖子還想開口吐槽陳小偉,卻被車內壓抑的氣氛給堵了回去。
開車的陸龍,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指節發白,眼神不時通過后視鏡瞥向我,充滿了難以喻的敬畏與恐懼。
過了許久,他才鼓起勇氣,聲音干澀地開口。
“盛先生……那天,您給琳琳符咒的時候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算到了她今天會有這一劫?”
吳胖子剛想搶答,我卻先他一步,淡淡地看了陸龍一眼。
“你覺得呢?”
一個反問,讓陸龍瞬間閉上了嘴。
他從我的眼神里,讀到了一種超越凡人理解的平靜,仿佛世間萬物的生與死,都在我的注視之下,不過是尋常的風景。
他不敢再問了。
車內的氣氛愈發凝重。
吳胖子也識趣地沒再說話,只是悄悄對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陸龍把我們送到酒店安頓好后,才帶著驚魂未定的汪琳琳離開。
臨走前,他留下一句話。
“盛先生,以后您有任何差遣,我陸龍萬死不辭。”
……
次日,我和吳胖子來到了中海市長途客運總站。
陳小偉早已等候多時,一夜未睡讓他看起來憔悴不堪,但見到我們,還是強行擠出了笑容。
“盛先生,您來了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客套,直接切入主題。
“福壽村,帶我過去。”
陸龍沒有再說下去,只是那份后怕與感激,已經刻在了他的每一個眼神里。
“總之,盛先生,吳迪,我陸龍記下這份情了!”
很快,車子停在了一家格調頗高的私房菜館前。
此時已是深夜十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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