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有小偷,肯定是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弄壞的吧,許羨枝就是小題大做。
對呀,一幅畫而已,至于有人偷嗎,落在不懂的人手里,也不過就是一張廢紙。
還小偷呢,誰稀罕她畫的畫。
有人在噴,但是有人覺得奇怪,好端端的一幅畫怎么會丟了呢。
而且有人還發現一件事情,這幅畫丟的時間和許珍珍成為維斯教授的學生的時間很近。
有人在懷疑了,但是這個應該不成立。
畢竟如果是真的,現在維斯教授已經發出聲明來了。
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壓了下去,畢竟現在許珍珍可是沈總的未婚妻,根本不容人隨便懷疑。
--
“小偷,是誰手腳不利落嗎?我去揪出來,在我許家居然還有人敢做小偷。”許千尋冷哼一聲,就要起身。
卻被許羨枝拉了下來。
“沒有證據抓不到她,她也不會承認的。”
“那你就吃了這個啞巴虧,連一個傭人也能欺負你?”許千尋難以置信的瞪大了,覺得許羨枝怎么如此窩囊?
“我去一個一個揪出來。”
“如果不是傭人呢?”
許羨枝的話讓許千尋愣愣的頓住腳,甚至他都還沒反應過來許羨枝的話是什么意思。
好一會才開心想這句話。
如果不是傭人能是是誰?
是哥哥,還是爸媽?
許千尋只能泄氣的走了回來,他想這種事情可能是媽媽做的,媽媽看許羨枝畫畫肯定看不順眼,畢竟珍珍現在學的不就是畫畫。
“那算了。”
許羨枝聽見他說算了,心口一澀,抿了抿唇。
她就知道,她和許珍珍之間,還是會讓他難以抉擇。
但是她不想要他為難,所以既然他不想要知道了,那她也點到為止。
很快就來了人過來給許羨枝換鎖,動靜弄得很大。
許珍珍走上去看,就看見這些人在干什么。
心里一咯噔,難不成是她上回拿了畫的事情被許羨枝知道了。
不過就算是知道了,又怎么樣,不過是一幅畫而已,能被她用上是它的榮幸。
許羨枝現在這樣大張旗鼓的換鎖是什么意思,至于嗎?一幅畫而已。
她攥緊了手心,想要去說些什么,只是走到門口,就發現五哥也在許羨枝的房間里。桌子上還擺著餐盤,看起來兩人是剛剛一起吃完飯。
只是五哥這是什么意思,最近和許羨枝走得這么近也就算了。
現在連和她們一起用餐都不愿意了嗎,那媽媽爸爸還有哥哥呢。
五哥都不想要了嗎?
有必要陪著許羨枝一起做作嗎?又沒人逼著許羨枝不讓她在餐桌上吃飯。
現在弄得還要五哥作陪。
許珍珍只感覺被氣得,頭腦倏然發黑,聽著嘈雜的換鎖聲停了她才走了過去。
“五哥,姐姐,怎么會突然間要換鎖呢?”
“哦,是許羨枝丟東西了,不換鎖,怕房間里的東西不安全。”許千尋淡淡的回答道。
“怎么會呢,姐姐居然會丟東西?”許珍珍裝作一副詫異的樣子,她本來以為許羨枝已經把這件事情吞到肚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