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枝你什么意思?我叫你開門就不開,二哥一來你便開了。”
許之亦想問的下一句話是他是你二哥,我就不是你哥哥了嗎?
但是那句話顯得有些吃味,在這種情況下他說不出口。
顯得他好像很在意許羨枝一樣,他才不在乎她。
他恨她都來不及,拋棄了他,差點害得他被蛇勒死,他現在都還記得那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現在她又害得珍珍割腕自殺,珍珍在醫院生死未明。
原以為送她去體校好好的改造一下,回來她就能知道錯了。
這分明變得性格更野更囂張了。
許羨枝淡淡的回了他一眼,接著應了一聲:“是。”
氣得許之亦想要過去扯她,但是現在二哥還擋在他們中間。
他憤怒極了,她居然還敢回答是。
珍珍現在因為她,快死了,她居然還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。
“許羨枝,珍珍現在因為你,割腕自殺,現在還在醫院躺著,你居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的樣子,你的心是木頭做的嗎?”
“你知道,珍珍最后被送走的時候,還在為了你著想,說不關你的事情,讓我們別怪你。”
想到珍珍那副慘然的樣子,許之亦的心都在滴血。
珍珍怎么可以乖成這副模樣呢。
許羨枝沒看他,只是看著許聽白,嘴里是冷漠無情的話語:“她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,又不是我把刀遞到了她的面前。”
“你搶了珍珍的未婚夫,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“這樣看來,四哥口中的那個離開男人就不能活的人是許珍珍才對,本就是我的未婚夫,我為什么需要搶,四哥你說這話,你自己覺得好笑嗎?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許之亦不知道為什么,之前還會軟乎乎的叫哥哥的人,現在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,肯定是在體校學壞了。
許羨枝無所謂許之亦怎么說,她等著她這個二哥發話呢。
許聽白只是溫柔的嘆息一聲,“枝枝,用不著你輸血的,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好不好,你若是不想去二哥也不會為難你。”
許之亦瞪大了眼,沒想到這種時候了,二哥還好聲好氣的和許羨枝說話。
“二哥,你根本用不著對一個這么冷血的人,這么好的態度。”
“如果是二哥開口,我愿意去看看。”許羨枝勾著唇,淺笑了一下。
她的笑容淺淡,卻莫名的移不開,觀眾們看著她從一個瘦瘦巴巴的小豆丁,長成了亭亭玉立的樣子。
甚至未來的許羨枝會更好看,她是一個披著好看的皮囊的魔鬼。
許之亦一通話堵在嘴里,看著許羨枝對著二哥笑著,對著他卻看也不看一眼。
搞區別對待是嗎?分明他也是她哥哥。
許羨枝簡直太過分了,害得珍珍都割腕自殺了,一點知錯的樣子都沒有。
到現在還在撇清關系呢,若不是她的那番話如此殘忍,珍珍怎么會被她氣得割腕自殺呢。
珍珍最后清醒時還在為了她著想,我的天哪,珍珍你怎么可以好成這樣,許羨枝不得你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