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做都是為了許家。
許源聽著大哥應下了,心中松了口氣,既然大哥已經抉擇了,那他就不用再做選擇了。
當這種惡人,還挺讓人不舒服的。
剛剛媽媽說那些話的時候,他就感覺心里不是職位。
畢竟許羨枝也是媽媽的女兒,這也是她第一次回家過年。
可是他想到會影響到珍珍,不自覺又想要為珍珍退讓。
反正也不在乎這一時,明年再接回來過年也一樣的。
大不了以后他會好好的給她準備新年禮物,來彌補。
如果許羨枝為了珍珍能多退讓一些,他也不用這么為難了。
許源看見大哥飄過來的目光,就知道計劃要提前準備了。
畢竟上回大哥已經提了一次,所以他們再提出就會處于一個劣勢的局面。
許羨枝才被接回來不走,許家要是又這也把她突然間送走,肯定會惹人非議。
雖然說他不怎么在意謠,但是母親和妹妹都是要出去交際的,到時候,雖然別人不說,但是暗地里會用什么樣的目光看她們。
他也能想象得到。
所以這件時間必須辦好,而且是讓許羨枝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。
有了不得不外送的理由,他才好安心。
雖然說這樣算計一個小孩,而且是他的妹妹,很不道德,但是他會彌補她的,就算是送去體校,他也會讓老師在暗地里好好關照她,不會讓她受多少委屈的。
到時候等珍珍能夠接受她了再把她給接回來。
許南開和許源兩人對視了一眼,兩人已經心照不宣的決定好啟動計劃。
而他們還不知道,許羨枝早就知道要送她去體校的事情。
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,這些人這么迫不及待。
--
這次的宴會是許家舉辦的,以許南開的生日宴的名義。
已經進入臘月,離過年只有一月之期了。
許羨枝還不知道,一場洶涌磅礴,來勢洶洶的陰謀,正在朝著她卷席。
此時的她還坐在許千尋的車里,裹著棉襖,手里拿著熱水袋。
那種蕭瑟入骨的風,貼著車窗,仿佛都能感覺到,周圍的行人瑟瑟發抖縮著脖子走著。
“今天是大哥的生日,你準備好挑了什么禮物了嗎?”許千尋看著許羨枝裹著毛茸茸的小臉,只覺得這妹妹可愛極了。
觀眾們也看著她從原本的瘦骨嶙峋,長成了現在粉雕玉琢的小丸子。
而這一切許千尋功不可沒。
許千尋對著自己的杰作滿意極了,養成系妹妹,讓他成就感十足。
這種感覺還不是一般的棒。
許羨枝點點頭,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酷似許南開的小木人,是她這半個月來親手雕琢出來的。
觀眾對著她的心意也有目共睹,其中許羨枝不知道刮傷了多少次手。
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。
她雕琢出來的小木人,完全看不出來是第一次坐做的,倒像是請了哪個名師雕的,但是觀眾們就是親眼看著是她自己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