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源自問自己是做不到,他的內心一直想著的是珍珍的處境,可是他從未想過這個親妹妹是何處境。
他無奈的嘆了口氣,其實傭人告訴了他,說垃圾桶里有一束血淋淋的玫瑰花,他已經叫人處理掉了,他知道這樣可能對他的親妹妹不公平,但珍珍現在有些敏感,才會做出這些不明智的事情。
等她大些就好了。
所以他想要讓親妹妹讓著珍珍一點,這樣珍珍也不會這樣了。
“可是你是我們的親妹妹,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你的哥哥,但是珍珍她不一樣的,她雖然不說,但是她很難接受這種變故,自己叫了十幾年的哥哥,突然間就不是親哥哥了,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?”
“不明白,都是第一次做人,我憑什么讓著她。”許羨枝轉過頭看著這位三哥,眼神無比堅韌。
許源,十八歲就碩士畢業,身任帝都軍校的知名教授,也是帝都國家研究所的頂尖的人才。
他那么聰明,不可能連一個小孩的心思都看不穿,劇情里,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但是卻一直站著許珍珍那邊,縱容著許珍珍。
不管許珍珍對原主做了什么事情,他始終是一句,她畢竟是你妹妹,就輕飄飄的帶過。
明明原主才他的親妹妹,而那個是一個小偷的女兒,偷走了原主整個人生的小偷的女兒。
“再補一句,她不是我妹妹,我沒有這么一個妹妹,當然了如果媽媽愿意給我多生個妹妹,我當然很樂意。”
許源如何聽不出她話語的譏諷的意味,他不明白,她不就一個小孩子,為什么要心思這么多呢,簡單點單純點不好嗎?
他緊抿著唇,像在看一個無比叛逆的小孩,有些頭疼的離開。
明明前些天他還覺得她挺聽話的,怎么一月不見就變成了這樣,果然是家里的人太慣著她了。
感覺許羨枝今天晚上說話好像一嘴的刺,這是知道許家辦了認親宴了以后,囂張了?不繼續裝了?
可是今天許羨枝好像也沒做什么事情吧,她又不是一個木偶,是人被一次一次的誤會總會有脾氣。
但那也不關別人的事情吧,她把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好了,看她的樣子還覺得這件事情是珍珍故意的呢。
分明就是她自作自受。
好不容易有人替許羨枝說一句話,立即被吞沒在人海里,現在這些人對許羨枝戾氣很重,聽不得有人說許羨枝一句好話。
在他們眼里,許珍珍是天使,而許羨枝就是那個惡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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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千尋端著兩個小托盤的蛋糕到處找人呢,今天晚上他和許羨枝鬧了那么一場鬧劇,都沒吃上什么東西,想必許羨枝也餓了。
等找到人的時候,發現她在水池邊發呆。
瀲滟的水光照在她的小臉上,好像和剛剛來時的小乞丐模樣有些不一樣了。
想到今天是自己把她推下水池的,她該不會因為自己難過了吧?
畢竟她那么在乎自己這個哥哥,就連自己受傷還都反過來在安慰他,也從來沒有怪過他一句。
越想,許千尋覺得自己做得越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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