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最受影響的還是珍珍,她肯定接受不了自己不是他們親妹妹的這種落差,但是他覺得時間的痕跡是血緣關系比不了的。
想到自己新研究出來的小機器人,他的神色溫和了幾分,等把它做好送給珍珍當生日禮物。
“珍珍呢?”許源問了一下家里的仆人。
“是三爺回來了,珍珍小姐和許總好像往那邊去了。”仆人一指,許源便往那邊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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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光粼粼的泳池邊。
“跪下。”許南開語氣冰冷,他的眸光像是粹了冰,不耐的看向許羨枝。
“算了吧,大哥,姐姐可能只是不喜歡我而已。”許珍珍嘆了口氣,眸色黯淡了幾分,淚光盈盈的。
“跪……”
不等許南開說完,許羨枝的膝蓋就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瓷板磚上面。
夜里的地板別樣的涼,更何況是泳池邊,許羨枝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。
“我以為上回和你說過了,你會懂事一些,結果你今天居然在宴會上擺架子,你學的禮儀都是白學了嗎?”
“還是你覺得你是我的親妹妹,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。”許南開今天還聽見,許羨枝在學校里放蛇咬珍珍的事情。
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懂事的親妹妹,居然如此惡毒。
“大哥這樣想我嗎?”許羨枝扯了扯嘴角笑出聲來,擺出自己受傷的手給許南開看。
亮出那雙滿是傷痕的手。
“啊!姐姐你這手怎么了?”許珍珍驚呼一聲,看著許羨枝的手,一臉難以置信躲在許南開身后,似乎被這幅場景給嚇到了。
許南開眉心蹙得緊緊的,還沒能明白許羨枝這是什么意思:“你自己弄的?”
“大哥,不如問問你身后的好妹妹吧。”許羨枝抬笑看著對方,即使被對方居高臨下,她的氣勢也絲毫不減。
明明她才是跪著的那一個,但是許珍珍卻感覺身體發寒,她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說出來,但是大哥肯定不會信吧。
許珍珍懵然的搖搖頭:“大哥,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妹妹送的帶刺的玫瑰,的刺全部扎我一人身上,大哥,真是抱歉,我也很想要認錯呢,可我何錯之有呢?”許羨枝還等著許南開維護許珍珍,隨便給自己亂扣一個帽子呢。
許南開的眸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,在許珍珍焦急的擺手間還是傾向了許珍珍:“珍珍,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大哥說的好,那那些傷孔確實是和妹妹無關了,是我故意扎的。”許羨枝這話有點像是諷刺,許南開分不清虛實。
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如此語系列的許羨枝,她一直是甜甜軟軟的叫哥哥。
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面,可許南開豈容有人如此陰陽怪氣自己,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妹妹。
“既然是你自己扎的,那你就好好的跪在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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