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離公交站還有一段路,許羨枝還走了十多分鐘的路程,才到了公交站臺。
上車的時候,她往后面瞥了眼,后面有一輛白色的邁巴赫,接著等她上車的時候,從她身邊擦身而過。
這輛車主人是許聽白,劇情里有提到過這一段,原主并沒有獲得公交卡,許家一家人對她厭惡至極,自然更不可能給她錢,覺得她有了錢會更壞。
而許聽白是許家唯一對原主有些不一樣的人,但是他的關心也是虛假的關心。
他的車子遠遠的跟在身后,看著孤立無援的原主,就這樣一步一步的狼狽走去上學,等去了學校,早就上課了,而原主因為遲到被罰跑操場,讓所有人看笑話。
畢竟在貴族學院,即使是被特招進來的貧困生都有學校的專車接送。
而原主雖然說身為許家的親生女兒,但在學校的生活水深火熱,連那些貧困生都不如。
許聽白原以為會看見這個可憐的妹妹狼狽的樣子,沒想到居然有人對她施以援手了。
這還真是讓他意外呢,看著這妹妹也有些手段。
許羨枝是許家鄉下回來的女兒這件事情不到一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,而三天后就是許家的宴會,為了就是給這個接回家的女兒舉辦的。
但是學校的人早就聽說了一些內幕,說許羨枝在許家根本就不受寵,有人還看見了許羨枝坐公交車來上學,若是一個受寵愛的女兒怎么會被這樣對待呢。
“珍珍,聽說那個土包子都是坐公交車上學的,真是太惡心了,把她身上的土味都帶到學校來了。”下課了,龐月坐在了許珍珍旁邊的空座位吐槽。
可惜那個土包子搬出了s班,不然她還能好好教訓她的。
許珍珍沉默著寫著作業,只是嘴角的笑明顯愉悅了幾分。
許苑。
許羨枝回到了許家,感覺到她一進來客廳就莫名的低氣壓。
正準備要往樓上走,卻被許父扯住:
“逆女,跪下。”
不等許羨枝反應,他一腳踢向許羨枝的后膝。
撲通一聲。
許羨枝的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。
這樣的響聲讓坐許之亦都忍不住一顫,他沒想到許父直接就下這么重的手,看來是真的生氣了。
許母抱著許珍珍捂著她的眼睛往樓上走:“珍珍別看臟東西。”
她怕教訓許羨枝這么污穢的一幕,會污了珍珍的眼。
“可是姐姐……”許珍珍語氣有些擔憂,她想要扒開許母的手去看一下,可許母把她的眼睛捂得緊緊的。
而此時,許父身邊還多了一個人,就是許母給許羨枝安排的禮儀老師。
那女子盤著丸子頭,戴著一副眼鏡,好整以暇的看著許羨枝一副狼狽的樣子。
“逆女,我問你,你可知錯。”許父的質問聲在許羨枝耳邊響起。
他氣得脖子漲紅,手里拿著一根長條的戒尺,似乎早就等在這里準備對許羨枝發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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