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許母求救似的看著他,又沒辦法:“珍珍,你別哭了,我給你弄個大閘蟹。”
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許珍珍眼眶通紅都快要哭成一個淚人了,眼神卻時不時的往上瞥,直到一條修長的腿邁下來,她的哭聲才小了點。
簡簡單單的一件白色襯衫被他穿出了貴族的感覺,他低頭嘴角含著笑意扣著手里的紐扣,像是從古希臘神話里走出來的神。
“是誰把我們珍珍小公主氣成這副樣子。”語氣帶著幾分寵溺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來為我們的小公主剝蝦吧。”
許珍珍倏然止了哭聲,眸光閃閃的看著許聽白:“二哥,真的嗎?”
“當然了,能給珍珍小公主剝蝦,是我的榮幸。”許聽白一舉一動都像一個優雅的紳士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謝謝二哥。”許珍珍破涕為笑,她就知道,二哥心里還是有她的,只是許羨枝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,在這么短的時間就讓二哥和五哥刮目相看呢。
許母:……
感情她剛剛哄了那么久,白哄了?
許之亦無奈:果然解鈴還需系鈴人。
這一腳,許羨枝睡得很沉,半夜她是被雷聲吵醒的。
床邊還亮著一盞暖黃的燈光,想到許聽白維護她的話,她搖搖頭,故事里原主悲慘的結局和許聽白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。
這種溫柔就像是一張網,網住了就無路可逃。
突然間窗邊的閃電一閃,她這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那驚雷落在那人臉上,像是個長發的鬼面。
許羨枝都還沒出聲,而屏幕外觀看的觀眾們已經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鬼呀!
鬼!
許千尋也看見了,他嚇得躲在了許南開身后,那張鬼臉把他嚇得半死。
直到身邊人都沒動靜,他才鼓起勇氣看清,這不是珍珍嗎?
珍珍半夜出現在許羨枝的房間里干嘛?
屏幕里,電閃雷鳴的,把許珍珍的臉色襯得更加嚇人,她的手里還端著一個蛋糕,蛋糕上面點著蠟燭,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和屏幕外眾人差點被嚇得失了魂,不一樣,許羨枝就坐在那,無比平靜。
“姐姐,二哥說你生病了,你晚上也沒吃飯,我怕你餓了,特意拿了個蛋糕給你。”許珍珍見她醒了,笑容晏晏的向著她而來,在大家眼里像個天使一樣。
“不用。”許羨枝直接就拒絕了。
“姐姐是不喜歡嗎,是不喜歡蛋糕,還是不喜歡我?我只是想要試著和姐姐接觸一下。”許珍珍拿著蛋糕失落的低垂下頭。
“許珍珍,你說我怎么會喜歡一個鳩占鵲巢的人?”許羨枝看著許珍珍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覺得很可笑。
聽見鳩占鵲巢四個字,許珍珍一瞬間小臉煞白,手一抖,蛋糕的蠟燭燙到了她的手,她一瞬間尖叫了起來。
太過分了吧,她這么討人厭,珍珍都愿意試著接受她,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傷害珍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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