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于仲通徹底慌了,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,瘋狂求救:“快來救我啊,你們這幫混蛋!”
“他要殺我啊!”
“豐王,你敢殺我,你知道后果嗎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“你太看得起你自已了!”
李凡怒喝,腦中浮現的是王震,是李憕,是無數軍民,他猛的揚起唐刀,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不!!”
鮮于仲通絕望吶喊。
噗嗤……
鋒利的刀鋒劃過他的咽喉,但卻沒有斬下頭顱。
轟隆!
鮮于仲通倒地,雙手死死捂住自已噴血的脖子,瞳孔睜大,青筋暴露,雙腿踢蹬,極其痛苦的感知著自已生命的流逝。
“咳……”
全場鴉雀無聲,上萬千牛衛震驚!
一軍總督,李凡說砍就砍?
“呸!”李凡狠狠一口啐在了鮮于仲通的臉上,而后來到馬文通,章和的面前。
二人一顫,條件反射的敬畏。
但李凡沒有再動手,只是道:“陛下派本王來營救你們,現在困局已解,你們可以撤了。”
二人逐漸回過神來,接受了鮮于仲通的死。
“王爺,那你呢?”
“你不回去?”
李凡搖頭:“我要收攏逃兵,抵抗安祿山。”
“王爺,洛陽已經沒了,你再留在這里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,回去吧!”二人力勸,雖鮮于仲通死了,但二人反而對李凡更加尊敬。
李凡還是搖頭,他是被逼出來的,要真回去了,那就真讓人宰割了,只有留在外面,展現自已的價值,并且不斷壯大自已的勢力,才能制衡長安的那些人。
也只有這樣,才能保護家人,讓李隆基不敢亂來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
說罷,他看向龍武軍:“速速打掃戰場。”
“收集所有戰利品,把叛軍的人頭給本王全部斬下來,筑成京觀,留下牌匾,告訴安祿山,這就是本王對他洛陽屠城的報復!”李凡鐵血下令。
“是!!”
龍武軍全軍吶喊,氣勢震動天穹。
馬文通,章和對視一眼,目光不由肅然起敬,同為軍人,他們很佩服李凡的重情重義,戰無不克,恩怨分明。
不僅僅是他們,連同整個千牛衛也都覺得慚愧,同為禁軍,但只有這支左龍武軍真正做到了保家衛國。
……
五個小時后,千牛衛撤退,李凡并未阻攔任何。
不過馬文通,章和離開時,將全軍上下已經用不到藥物,以及部分干糧,弓箭等全部留給了李凡。
“這幫慫貨,王爺救了他們,他們就這么跑回去了,真是貪生怕死的公子兵!”石翎望著遠方地平線罵道,憤憤不平。
“好了,別說了。”
“他們是必須要回去的,這是陛下的命根子,殺了鮮于仲通,如果再握著兩萬精銳不放手,陛下不會容我。”
“但兩萬精銳安全退回去,這樣陛下心里能承受一些,再加上咱們還要對抗安祿山,鮮于的事大概率也是不了了之。”李凡平靜道,看似殺鮮于仲通很沖動,但實際上他是有絕對把握的。
這就好比是一場君臣之間的極限拉扯。
“好吧,那王爺,咱們下一步怎么辦?”史千,石翎,周通,薛飛等所有人看向他,昨夜一戰,對方全軍覆沒,但總有幾個逃出去的,安祿山大軍趕來只是時間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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