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無涯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。
慶功晚宴之后,我約他單獨見面,我們在包間里一直聊到天明。
我表現出對他的欣賞,約他改日去士家看看我的別的珍藏。
又過了兩天,金無涯登門拜訪。
他的確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,能說會道,眼光獨到,心地還特別好,簡直八面玲瓏。
我爺爺看他的眼神滿意極了,一個勁兒地夸他,給他介紹人脈,短短兩三個月,金無涯這個名字在整個嶺南都有了一席之地。
他感激我爺爺,更感激我。
在又做成一筆大生意之后,他又一次約我出去吃飯,說要好好感謝感謝我。
當然,他也同時約了我的兩位堂弟,他們關系走得很近。
包間里,兩位堂弟一個勁兒地給金無涯灌酒,推杯換盞,不醉不歸。
后來醉倒的,就只有金無涯。
兩位堂弟將他扶到了酒店樓上的客房,他醉醺醺地抱著被子,嘴里嘟嘟囔囔地叫出了一個名字:“青纓……”
我有點生氣,走過去,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金無涯睜開眼睛,迷茫地看向我。
我問他:“金無涯,看清楚我是誰?”
金無涯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士……士柔。”
我再問:“我和黎青纓誰好看?”
他愣了愣,說道:“都好看。”
酒氣噴在我臉上,有些醉人。
我繼續問:“你喜歡黎青纓還是士柔?”
他整個人都耷拉了下去,訥訥道:“青纓……青纓有喜歡的人了……我……我天生命犯孤寡,注定一生一世孤苦伶仃……”
我再次捧起了他的臉,說道:“我也命硬,還克夫,你敢不敢跟我試試,看看誰硬得過誰?”
金無涯酒壯慫人膽:“試試就試試,誰怕誰?”
然后我就低頭吻了上去,將他壓在了床上……
一夜荒唐。
老男人開了葷,也不遑多讓年輕人。
一開始是我主動,后來……后來也分不清誰對誰了。
本來我是想好了,完事兒之后,我再用冷水將他潑醒,坐下來跟他好好談判。
結果……我累得直接睡了過去。
兩個人折騰到了后半夜,相擁而眠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日上三竿了,被一通電話驚醒。
四目相對,我睡眼惺忪,他呆若木雞。
手機鈴聲響了三遍,他才回過神來,開始道歉:“對不起,士柔,昨晚是我喝多了,做了錯事,我……我會補償你的,你想要什么盡管說,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給你弄來。”
我說:“嗯,你得對我負責。”
“我想負責,但我不能。”金無涯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,“我命犯孤寡,誰嫁給我都不會有好下場,我不能害了你……士柔,你應該最了解我的,我除了娶你,別的什么都可以答應。”
我微微勾了勾唇角,問:“真的什么都可以?”
金無涯用力點頭:“真的。”
我便說道:“那給我一個孩子……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