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,又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,干嘛要往床底下鉆呢?
“我不能讓關美彩知道,我在你的房間里。”俞曉嵐皺著眉頭,急急地說道。
如果被關美彩發現,她一定認為,自己是來向齊云峰泄他們的密。
“院長,您開門呀。”關美彩聲音一波三折地說道。
“這就來了。”齊云峰沖著門口,不耐煩地喊了一句,隨即又壓低聲音問道,“為啥呀?”
俞曉嵐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道,“回頭在解釋吧,一句兩句話說不清的。”
齊云峰無奈,只能站起身來,來到了門口。
他打開了房門,滿臉疑惑地問道,“大中午的不午休,你有事兒呀?”
“有!”關美彩說著,伸手摸了一把齊云峰的大腿。
頓時,齊云峰感覺有種,渾身爬了螞蟻般的酥麻感,他連忙倒退兩步,結結巴巴地說道,“你,你注意,注意影響啊。”
關美彩一腳進門,隨即關上房門說道,“齊院長,您得給我做主呀,俞曉嵐她,她坑我!”
躺在床下的俞曉嵐,聽了這話,險些沒有瞪掉眼珠子。
我靠!
我咋地欺負你了?
你被車撞壞了豬腦子吧,跟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?
“究竟怎么回事兒,你慢慢說。”齊云峰說著,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,滿臉不悅地說道,“別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人家不拐彎抹角的。”關美彩說著,便倚靠在齊云峰的面前,雙手支在桌面上,語氣中帶著數不盡的委屈,身體輕輕晃動著,“只不過,您得給人家做主!”
“我做!”齊云峰抱著肩膀,面色陰沉地說道,“你趕緊說。”
“俞曉嵐她騙我,她為了認識市委書記郝大元,騙我讓我撞車!”關美彩說道,“您說這事兒怎么辦呀?”
聽了這話,床下的俞曉嵐,差點沒把肺管子給氣炸嘍。
關美彩這個騷娘們,怎么胡說八道呀!
這跟我有雞毛的關系,你干嘛往我的身上潑臟水呀!
也就是,此刻她躲在齊云峰的床下,不能爬出去,否則的話,她一定會跟關美彩打個頭破血流不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