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理想抱負,也有自己的治理思路,如果借助姚剛的東風,自己是不是可以扶搖直上,然后再施展胸中的雄才大略呢?
所以,今天下午他在書房里,望著窗外佇立良久。
“清源縣的喬紅波……。”樊文章喃喃地念出了這個名字,忽然瞳孔一縮,眼睛里露出一抹驚喜之色,“我想起來了,陳書記之前想把你調到江北市市委辦,而你卻選擇了臨時借調省政府辦公廳,就是你吧?”
“對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面色古井不波。
樊文章輕輕點著頭,心中震撼不已,怪不得人家寧肯去借調,也不來市委辦,原來跟姚剛是有關系的!
沉默幾秒,他語氣輕緩地說道,“這一次來,你的任務艱巨,諸事多加小心,出了任何事,都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從來只說漂亮話,但是卻不表態。
如果換做其他的干部,聽說姚剛經常夸贊自己,那一定會跟喬紅波興奮地攀談幾句,說一說恭維姚剛的話,夸一夸喬紅波非常能干等等。
但是,樊文章就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喬紅波一時間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很快便到了晚上的九點半。
人們陸續地從瀾峰大酒店里出來,相互攀談幾句,又各自散去。
陳鴻飛出來的時候,是自己一個人。
樊文章盯著他,嘴角露出一抹苦笑,他知道,自己的那位商界的朋友,一定是沒有給出陳鴻飛想要的價碼,所以陳鴻飛找了個借口,提前離席的。
這個家伙,眼睛里只有一個字,錢!
真是整個江北市老百姓的悲哀呀。
“我們在這里,看著陳書記離開。”樊文章推了推鼻梁骨上的眼鏡兒,“接下來怎么做呢?”
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好戲即將開演,您不要著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