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發現了一樣東西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通過這個,或許可以證明死者的身份,我現在就給你發過去。”
他說著,從褲兜里,掏出來那只手鐲,拍了一張照片,隨后給樊華發了過去。
當樊華看到手鐲的時候,心里頓時宛如五雷轟頂一般。
這只手鐲,她簡直太熟悉了。
這是當年,她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,考入初中的時候,父親送給她的禮物。
樊華一直都舍不得戴的,只是后來不知道哪一年,這只手鐲就那么莫名其妙地丟了。
沒有想到,是樊靜這死丫頭偷了去。
“這只手鐲,現在還在不在你的手里?”樊華忽然問道。
“在啊,就在我的手里攥著呢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那你來我家里一趟,現在,馬上!”樊華焦急地說道。
她現在雖然已經確定,這只手鐲就是自己丟的那一只,但是,她還想再確認一下,才能徹底放心。
“我?”喬紅波面露難色,“我可不敢,滕子生跟我有仇。”
“放心,他不在家,并且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的,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說完,樊華就掛了電話。
我靠!
這尼瑪如果被滕子生堵在家里,發現他老婆竟然跟自己共處一室,那還不宰了自己?
今天,可是他們結婚的日子!
“這尼瑪,老子好歹,也是個縣委辦的主任,堂堂的正科級干部好不好?”喬紅波沖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,忍不住大聲嘟囔道,“怎么就成了你們這群人的奴才了,你們讓我干嘛就干嘛!”
“去你家,這得承擔多大的風險呀?!”
雖然嘴巴上這么說,但是他還是啟動了汽車,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快速朝著樊華所給的地址方向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