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把手機丟在床上,然后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。
“我沒有在醫院,我在家呢。”呂瑤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不過,我想見你一面。”
見我一面?
大清早的,非要見我干嘛?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困惑。
“行,我馬上過去。”喬紅波掛了電話,然后飛快地下樓,跳上自己的汽車,直奔為民社區而去。
敲開呂瑤家的門,此時的她,滿臉的梨花帶雨,頭發也亂蓬蓬的,眼睛已經哭的紅腫。
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?”喬紅波掃視了一眼家里,發現綠帽衫大媽并不在。
于是,他走到沙發上坐下。
呂瑤坐在了另一個,單人位的沙發上,她雙腿并攏,抽了抽鼻子,隨后悠悠地說道,“您法院里認識人嗎?”
法院?
喬紅波心中暗想,難道是醫院里救治不及時,老呂有生命危險?
“你說事兒。”喬紅波眉頭一皺,“只要我能幫忙的,一定會盡力而為。”
聽他這么說,呂瑤才緩緩地,把這幾天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。
原來,喬紅波號召捐款,通過電視臺報道之后,在社會上引起了,廣泛的關注。
何進和常建兩個人一合計,覺得也應該組織一下募捐。
其實像這種事兒,應該交給婦聯或者工會之類的職能部門去做,也就可以了,但是偏偏宣傳部長,把這個任務給攬了下來。
何進覺得,宣傳部代表黨委重視這件事兒,自然更好了,于是便答應了下來,而常建則是持相反的態度,說你宣傳部搞好宣傳就完了,干嘛瞎起哄呀。
宣傳部長笑瞇瞇地問常建,常區長,要不咱們會上討論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