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的背影,喬紅波再也忍不住,罵了一句,“真不是東西,太可氣了!”
之前的時候,我還總給你留著面子,想著既然在你家里白住,就別白吃了。
麻蛋的,現在看來,我有仁慈之心,你卻是無義之婊!
從明天開始,我如果不把你吃到懷疑人生,我算你奚江長了兩個腦袋瓜。
郭婉疑惑地看著喬紅波,心中暗罵,這個奚江都多大歲數了,怎么還這么不著調!
“媽,我爸讓我來拿條煙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郭婉立刻走進儲藏間里,拿了一條煙遞給他,“你們少抽點,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喬紅波說完,轉身急匆匆地上了樓。
郭婉坐回到沙發上,心中暗想,奚江話糙理不糙,喬紅波整天跟社區里的那些群眾打交道,萬一有個居心叵測女人,想要勾搭他的話,這事兒如果傳出去,周家的臉還要不要了?
想到這里,她立刻拿起電話來,給周錦瑜撥了過去。
“媽,有事兒?”周錦瑜此時,剛剛洗漱完畢,正打算上床睡覺呢。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郭婉問道。
周錦瑜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這周恐怕回不去了,工作太多,下周再說吧。”
郭婉沉默了幾秒,隨后提醒道,“我覺得你還是找個機會,回來一趟的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錦瑜立刻警覺了起來,“您跟我爸怎么了?”
她以為,自己的父母上了年紀,可能會有哪里不舒服呢,所以才說出這種話來。
“我跟你爸沒事兒,是喬紅波。”郭婉說道。
孩子之間的事兒,實話說,她這個當媽的,還真不愿意瞎摻和。
但是,不說又不行。
“喬紅波怎么了?”周錦瑜心中一緊,臉上露出一抹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