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著笑臉問道,“處長,您這是怎么了,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兒呀。”
“是哪個不懂事兒的,惹惱了您,我回頭好好批評她。”
啪!
矮胖子一拳,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,“怎么了,你說怎么了!”
他說著,拿起桌子上的茶壺,直接塞進了畢月的懷里,隨后站起身來,指著畢月的鼻子說道,“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!”
說完,他揚長而去。
如果不是忌憚畢月的靠山,他一定會逼著畢月,把茶壺里的尿喝下去!
畢月低頭聞了聞,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兒,十分的嗆鼻子。
她連忙將茶壺丟在桌子上,隨后抓起兩張紙來,擦了擦濺在身上的尿漬,扭頭問那三個女孩,“怎么回事兒?”
“我不道啊,剛剛我擱那嘎達跳舞呢,他就破馬張飛舞舞玄玄地鬧騰了起來。”一個姑娘說道。
“他喝尿了,哎呦我滴媽,還他媽噴我一臉呢。”另一個姑娘說道。
“哎呦媽呀,這么大領導,上來就灌了一口尿,可招笑了。”第三個姑娘一邊說著,一邊整理自己的內衣。
“笑個屁!”畢月罵了一句,隨后便急匆匆地追出了門,聲音宛轉悠揚地說道,“處長,這是個誤會,您等等我,聽我給您解釋呀,處長……。”
喬紅波抱著肩膀,心中暗想,也不知道畢月能不能把那個矮胖子給整回來。
如果整不回來的話,那就熱鬧了。
正在這個時候,房門忽然被打開了,王耀平伸手勾了勾,“老羅來了,咱們去吃飯。”
喬紅波立刻站起身,跟在王耀平的身后,一起朝著電梯走去。
“你小子,沒干什么不該干的事兒吧?”王耀平低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