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鄒副局長心中郁悶的很,自己在外面喝了點酒,回家的路上,偏巧又遇到了陳鴻飛。
他指著陳鴻飛的鼻子破口大罵,說他不是人,說自己瞎了眼,竟然把女兒許配給了他。
而陳鴻飛只說了一句話,就將鄒副局長,徹底推向了死亡的道路。
他說,“爸,您強奸邱縣長的事兒,已經板上釘釘了,您覺得您還能好的了嗎?”
“我給您指條明路,現在的河水不涼。”
那個年代,流氓罪是要被槍決的。
這個時候,鄒副局長才意識到,自己答應縣長的提議和解,而不是一口咬死邱縣長跟女婿通奸,是多么愚蠢的事情。
陳鴻飛剛走,鄒副局長還沒進家門呢,就有朋友跑過來給他送消息,說單位里有個女人,要告他以職務之便對她耍流氓,這事兒已經鬧到了紀委,天亮紀委的人就會帶你走,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。
辦法?
那里還有什么辦法!
那個年代,說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有點夸張,但是,給你下個套,讓你告狀無門,你又如之奈何?
郁悶的鄒副局長在家里,又喝了點酒,邊喝酒邊罵街。
他明白,陳鴻飛所說的話是對的。
現在的河水不涼。
如果被警察抓走,被執行槍決的話,那么整個鄒家以后,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。
絕望,憤怒,悲傷等等諸多情緒一時間籠罩心頭,讓他失去了理智,在酒精的作品用下,心如死灰的他,竟然真的投河自盡了。
只是這事兒,朱昊聽到的沒有那么全面,關于一些細節,自然也無從知曉,他只是站在包間的門口,聽邱縣長說,如果當年的事兒,換到現在也不至于將老鄒給逼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