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臉猛地一腳踹向了長河,長河右手死死握著匕首,蹬蹬蹬后退幾步。
而這個時候,那些找武器的小弟們,全都回來了,他們一擁而上,劈頭蓋臉地在長河的身上猛招呼。
長河的手里,雖然有匕首,但匕首畢竟太短,對方人數眾多,拖把戳,板凳砸,菜刀橫掃,搟面杖敲腦瓜,長河手中的匕首,壓根就沒發揮什么作用,他被逼退到了墻角邊,剛開始的時候,匕首還橫掃兩下,但是一個不留神,當搟面杖狠狠地砸到他的腦袋上的時候,長河的腦瓜頓時有些短路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菜刀砍在他的手腕上,匕首當啷落地。
緊接著,板凳又砸下來。
黑臉不喊停,那群小弟也不肯收手,等到長河徹底癱軟在地上,滿腦瓜子流血,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開始擴散的時候,眾人才有些后怕。
“怎么了?”黑臉問道。
“大哥,好像,死了。”一個小弟說完,手里的搟面杖當啷落在了地上。
邁步上前,推開眾人,黑臉伸手往長河的鼻息上探了探,發現已然沒有了呼吸。
我靠!
這幾個蠢貨,我讓你們打他一頓,誰讓他媽讓你們把人打死了呀!
這可該怎么辦?
心腹小弟捂著冒血的肩胛骨上前,壓低聲音說道,“老大,這事兒是騰老大讓咱們干的,您得跟他說呀。”
聞聽此,黑臉頓時眼前一亮,對啊。
最近人們都說,滕子生跟警察局的某位領導混成了朋友,如今出了人命,恐怕只有他出面,才能解決眼下的麻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