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嘩嘩的水流聲,剛剛還撩撥著他的心緒,使其不得安寧。
但現在這一刻,王耀平心情已然沉寂了下來,“你再說什么,我聽不懂。”
“你說的什么艷艷,她是誰?”
我靠!
這家伙,還真能裝呢!
喬紅波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王局長,我跟宋廳長的關系,想必你也知道一點。”
“從這個角度上來說,咱們即便不是朋友,至少不是敵人。”
“我現在提醒你,不要碰封艷艷一根手指頭,否則,你會很慘。”
說完,喬紅波就掛斷了電話。
話,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至于他聽不聽得進去,那是他的事兒了。
躺在床上的王耀平,咕嚕一下爬起來,臉上閃過一抹惶恐之色,他抓起桌子上的煙,抽出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,重重地吸了兩口,然后又給喬紅波撥了過去。
喬紅波想都沒想,直接掛斷了。
方向我已經給你指明了,至于你聽不聽,那是你的事情。
這就好像,我能保證讓你早上吃到煎蛋,但是卻沒有必要讓你知道,老母雞究竟是如何受精,產蛋的過程。
王耀平接連,打來了兩三次電話之后,喬紅波終于一怒之下,關了機。
瘋子,真的瘋了!
今天晚上,他手持利刃,一口氣殺了三個人。
但唯獨,沒有殺得掉滕子生。
滕子生這個家伙太狡猾了,他看到瘋子追上來殺自己一個手下的時候,他一貓腰,鉆進了旁邊的綠化帶里。
等瘋子滿身血污地抬起頭來,竟然發現滕子生已經不見了。
而這個位置,偏巧又是十字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