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說,麻五還有五套房子,這五套房子在什么地方?”王耀平問道。
滕子生嘿嘿一笑,“整個江淮市,五個區,都有他的房子,一套在新江區,一套在福安區,一套在新街口,一套在來鳳區,還有一套就在老城區。”
“老城區的房子,你們自然是知道了,等明天我帶著您去,把另外幾個地方轉一轉,肯定能有收獲。”
眼下,正是抓緊破案的時候,王耀平拿起帽子,站起身來,冷冰冰地說道,“現在就去。”
他擔心夜長夢多。
然而,滕子生卻呵呵笑道,“王局長,您著什么急呀,他另外的幾套房子,只有兩三個人知道,除了我之外,其他人都已經被抓了。”
“就連麻五的兒子麻洪濤,都不知道具體位置,您還不放心我嗎?”
王耀平一愣,心中暗想,今天晚上這小子,n啵n了這么多,看來是為了跟麻五劃清界限,所以才請自己吃的這頓飯呀。
既然他都把麻五的老底兒,都抖摟了出來,想必不會再出什么岔子,兄弟們都累了一夜,不如索性明天再說。
想到這里,王耀平又坐了下去。
倆人一邊吃一邊談,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,一瓶酒已經見了底。
王耀平只覺得,自己渾身燥熱難耐,心中宛如有一團火焰,在小腹中燃燒。
掏出電話來,快速撥了個號碼,“喂,露露,把后備箱里的茅臺拿上兩瓶來。”
說完,他就掛了電話。
“今兒晚上,不能再喝了。”王耀平說著,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此時已經凌晨三點鐘了,如果在這里熬一夜的話,恐怕就要耽誤明天的工作了,“咱們到此為止,改天再談。”
滕子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情真意切地說道,“王局,我有些事情,還沒向您匯報完呢。”
“麻五干賭場、販毒,可是攢下了不少的真金白銀,那鈔票都得用卡車拉,咱們喝點小酒,稍微解解乏再去不遲。”
他以為,只要自己把這個秘密透露給王耀平,他一定會心動的。
到時候自己跟他平分這一筆錢,然后再將封艷艷推上他的床,那么從今以后,兩個人就徹底實現了命運捆綁。
別看老潘、瘋子和麻五,一個個最終難逃死走抓亡的命運,但我滕子生,可不會輕易走他們的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