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。”豆豆說道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自己究竟在做什么?”喬紅波說著,從褲兜里掏出煙來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。
豆豆眼睛瞪得大大的,直勾勾盯著喬紅波,搞不清楚,他究竟要干嘛。
“你年齡還小,可能還不了解,你現在所做的事兒,究竟對你自身的傷害有多大。”喬紅波慢條斯理地盯著,她t恤上的logo,“一個人也最重要的,不是金錢有多少,而是自己的名譽,自己的內心世界的豐富。”
“這個社會上拜金的人太多,人們早已經被金錢所腐蝕,才有了笑貧不笑娼這種可笑的論。”
“作為一個人來說,最重要的,是自尊自愛,這樣才會有獨立的人格。”
“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,那她就太失敗了,她就會被人瞧不起,至少我是瞧不起這種人的。”
這一番話,如果對桃花和杏兒她們講的話,絕對會被嗤之以鼻的。
畢竟,她們在這一行中,早已經嘗到了切切實實的甜頭,而豆豆不一樣,那種下賤還沒有侵入到她的骨子里,內心那片純潔的圣地,還沒有完全被玷污。
所以,聽到喬紅波這一番措辭激烈地訓斥后,她低下了慚愧的臉龐。
且不說喬紅波如何教育豆豆,再說此時的姚剛。
今天下午的時候,欒志海給他打了個電話,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。
姚剛問他有什么事兒,欒志海直道,自己遇到了個棘手的麻煩事兒,市委書記羅立山給他出了個不小的難題,聞聽此,姚剛當即表態,晚上見面聊。
等見了面之后,欒志海把自己所遇到的困境,表述了一遍。
原來,換屆在即,羅立山和施勇強一起給他設了一個局,欒志海有個遠房的侄子叫欒波,這幾年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然而就在前幾天,欒波出事兒了。
欒波借著欒志海的名頭,在土地局那邊拿了一塊地,地皮還沒有批下來的時候,欒波的生意卻出現了一點問題,資金鏈斷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