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穎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她是理科生,并且對歷史從來不感興趣。
“借用商貿城來分化瓦解你二叔和三叔。”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然后將頭往前湊了湊,“至于,你想不想讓他們死,主動權在你,至于他們讓不讓對方死,那就看他們的眼中,還有沒有親情可了。”
聽著他云山霧罩的話,滕穎好半天才轉過彎來。
她傻傻地盯著桌子上的菜,咕咚咽了一口口水。
這個李玉橋,太狠了。
二叔和三叔一直同進同退,自己把商貿城讓出去,他們兩個一定會斗個你死我活。
自己再把他們兩個,干的那些齷齪事兒,告訴給他們彼此……。
滕穎眉頭緊蹙,“這也太損了吧?”
“我損?”喬紅波指著自己的鼻子,滿臉無辜地一攤雙手,“好家伙,你二叔和三叔貪心不足,到最后一定會斗個魚死網破的,這關我什么事兒?”
“如果他們的心中,還真有你所謂的親情,就不應該干那些齷齪事!”
“你給他們下套,有本事他們別鉆呀?”
講到這里,喬紅波站起身來,忍不住冷哼一聲,“到最后,我反倒成了小人,真是可笑之至!”
說完,他揚長而去。
然而剛剛走到門口,胳膊忽然被抓住了。
“干嘛?”喬紅波不耐煩地轉過頭來。
“李哥,我該怎么感謝你?”滕穎盯著喬紅波那張英俊的臉龐,忽然她臉色一紅,立刻將目光轉向了一旁。
實話說,喬紅波從來沒有想過,如何讓滕穎感謝自己。
他只是路見不平,出手相助了一下而已。
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確實是煙換煙,茶換茶的年代。
但是,喬紅波幫滕穎,卻從來沒有想過,要換取什么好處,他只是覺得,一個處于弱勢且善良女人,不應該任人欺辱。
“真想感謝我?”喬紅波笑瞇瞇地看著她。
“嗯,只要你提出來,我能辦得到,就一定,一定……。”滕穎說著,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