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后,我再給你二百萬,怎么樣?”
看著他眼睛里,露出灼灼的光芒,喬紅波明白,今天自己不答應,那就徹底死翹翹了。
他重重地一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,調查這件事兒,得頗費一番功夫,所以時間嘛,你得多給我一點。”
一旁的騰子生冷冷地問道,“你需要多久?”
“少則半個月,多則三個月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騰子生臉上,閃過一抹詫異,“怎么需要那么久?”
“我得跟封艷艷搞個對象。”喬紅波雙手插兜,兩眼一翻,“這樣才能知道,他的明崗暗哨究竟有多少。”
“免得,像今天上午那樣,被自作聰明的人,搞去的幾個警察,識破了他的詭計。”
一句話,徹底懟得騰子生啞口無。
今天從瘋子的家里回來,喬紅波就看出來了,這個分頭西裝男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。
因為自始至終,光頭沒有說什么,麻五滿臉無奈,也沒有說半句責怪自己的話。
都是這個偽君子,真小人,一直在對自己發難。
“老弟,你該不會出賣我吧?”老潘挑了挑眉毛。
“不會。”喬紅波語氣鏗鏘地說道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,老潘呵呵一笑,“我信你!”
隨后,他擺了擺手,對站在一旁的一個小弟說道,“把他送回去。”
那小弟答應一聲,立刻朝著一輛汽車走去,左右兩旁,立刻又走過來兩個人,他們押著喬紅波,也朝著那輛汽車走去。
路過一棵大樹的時候,喬紅波發現,樹上刻著一個女人的名字,樊靜。
上了車之后,喬紅波的腦袋上,又被套了黑布袋,然后汽車啟動,緩緩地離開了小樹林。
看著遠去的汽車,騰子生皺著眉頭說道,“大哥,這小子不可信啊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他不可信了。”老潘笑了笑,“咱們這一招,叫做順水推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