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子生將身子往麻五這邊湊了湊,“五哥,那個小子絕對有問題,不如這樣,我先把他帶回去好好審一審,等問出個所以然來,再給你送回來,怎么樣?”
騰子生主要做的是黃色生意,整個老城區中,百分之八十的洗頭房和按摩店,都是他的產業,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,也都是滕家人開的。
這也就是為什么,滕云開洗頭房的原因了。
他內心中,其實比老潘更加迫切希望干掉瘋子,因為老城區的消費檔次太低,在這里,姑娘為男士們服務一次,也就一二百塊,但是新街口那邊同類型的店,一次服務費高達五六百。
差距之大,令人咋舌。
他迫切希望,自己的生意由簡單的走量,向轉變精品化轉變。
因此,他才想著,將喬紅波抓走,仔細審一審他的原因。
麻五點燃了一支煙,沉默了幾秒,然后揮了揮手,示意騰子生可以帶走。
喬紅波被帶走了。
他的頭上被套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,然后被塞進了一個車里,臨上車的時候,屁股蛋子上,還被狠狠地踹了一腳。
坐在車的后排,左右兩個人,抓住他已經被綁縛得緊緊的胳膊。
自己的問題,究竟出在了哪里?
喬紅波一顆心撲通撲通跳著,腦瓜子亂成一團麻,越想腦瓜子越亂。
汽車不知道開了多久,終于停了下來。
原以為,自己會被立刻從車里弄下去的,然而,汽車停了好久,左右兩旁的家伙,都沒有任何動作。
靜下心來。
一定要靜下心來。
喬紅波反復地告誡自己,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,能夠保持一顆平常心,能夠淡然面對敵人,才有可能從氣勢上贏得先機。
一旦露怯,被他們認定為是個慫包,那就更加危險了。
那顆緊張的心,漸漸地平復了一些。
靜下來之后,喬紅波忽然聽到幾聲嘎嘎的烏鴉叫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