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看到,喬紅波只有一人一車,他很快便轉身離開。
一分多鐘后,一個保姆走了出來,她疑惑地問道,“請問您找誰?”
“我找封艷艷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保姆一愣,隨后點了點頭,“我去通報一聲。”
之所以開口先說找封艷艷,喬紅波是覺得,自己既然是來調停雙方的矛盾,那就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行。
昨天晚上,自己救了封艷艷,她應該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,即便是瘋子不同意和解,至少自己全須全影地能回去。
保姆進去了大概三四分鐘,封艷艷沒有出來,反而是剛剛二樓的男子,一步一晃地走了出來。
說實話,喬紅波從來沒有見過,像瘋子這樣的男人。
他的樣貌普通,鼻梁骨上戴著墨鏡,看不到他的眼神,單說他身上,沒有一丁點紋身,但是傷口卻左一道右一道,宛如爬滿蜈蚣的身體,就令人震驚不已。
“你是誰,為什么找艷艷?”瘋子問道。
“大哥,昨天晚上發生了一點點誤會。”喬紅波呵呵一笑,“我想跟封小姐見個面。”
瘋子一愣,嘴角微揚,“是誰讓你來的,麻五嗎?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,“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瘋子笑瞇瞇地說道,“你告訴麻五,讓他等死吧。”
說完,他轉身便要離開。
喬紅波望著他的背影,連忙說道,“叔叔,確實是麻五讓我來的,但是,我卻不是麻五的人。”
“昨晚上如果不是我的話,您女兒……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房門就重重地被關上了。
我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