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瑜重重咳嗽兩聲,“那你昨晚上干嘛去了?”
“凌晨一點鐘我敲你的門,你居然不在!”
“我去了省城。”剛剛情緒激動的宋雅杰,一屁股坐在了床邊,目光轉向了窗戶外,“你可以無情,但我不能無義!”
周瑾瑜瞬間傻眼,“你,去找喬紅波了?”
“對!”宋雅杰傲然說道,“他有難,我一定要幫的。”
周瑾瑜嘆了口氣,許久才緩緩地說道,“我也不是無情無義,可是你知道,他在省城做了什么?”
“一切都不是你,將他置于死地而不顧的理由。”宋雅杰用前所未有的態度爭辯道。
“他去了洗頭房。”周瑾瑜講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如刀絞一般難受。
洗頭房?
那是個什么地方?
看她也是一臉的迷糊,周瑾瑜冷冷地說道,“古代稱之為青樓,清朝的時候有個地方叫八大胡同……。”
宋雅杰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不可能啊,喬主任不是那樣的人,他,他怎么能去那種地方。”
“事實就是如此。”周瑾瑜慢慢地轉過身,“我也不想相信。”
“姐,這一定是有誤會!”宋雅杰立刻追了出去,她跟在周瑾瑜的屁股后面,一邊走一邊說道,“你想想看,你是誰,他怎么可能為了一時的欲望,丟掉自己的前程?”
“姐,等周六周日的時候,咱們回去好好調查一番,我覺得喬主任,絕對不是那樣的人……。”
嘭。
周瑾瑜上了車,關上了車門。
宋雅杰立刻打開車門,一條腿剛剛踏上汽車,周瑾瑜冷冰冰地提醒道,“你要穿著睡衣去上班嗎?”
宋雅杰一愣,這才回過神來,自己還穿著睡衣和拖鞋呢。
她一路小跑著上了樓,等再次回來的時候,周瑾瑜的車已經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