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當時是什么情況呀?”一個小弟,滿臉崇拜地喬紅波。
剛剛所說的,自己為幫朋友報仇,從監獄里出來沒多久,本來就是喬紅波瞎編的。
之所以這么說,無非是為了,拉近自己跟麻洪濤的關系而已。
哪有什么進監獄的事兒呀!
如今,被這個蠢東西追著問,喬紅波自然不會回答,他擺了擺手,“好漢不提當年勇,都過去的事兒了嘛。”
麻洪濤卻不依不饒,“您就當給我們講講故事嘛,讓哥兒幾個聽聽。”
我靠!
自己跟他們在一起,還得現編故事,真要了命!
“我從小有個好朋友,光著屁股長大的。”喬紅波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后來嘛,這個好朋友搞了個對象,結果被我們那一片的一個大哥看上了,不僅把我朋友的對象搶了過去,還打傷了我的朋友,這事兒我能忍?”
啪!
麻洪濤重重地一拍桌子,“不能,絕對不能!”
“所以啊,我就找到了那個大哥,跟他打了起來。”喬紅波無奈地一攤手,“結果一個不小心,給了他一刀。”
“幸虧沒有死人啊,否則我就慘了。”
麻洪濤等人聞聽此,立刻拍起了巴掌,紛紛贊嘆喬紅波夠義氣。
而喬紅波則心中暗忖,為了跟你個兔崽子套近乎,還得現場編故事,老子我容易嗎?
牛皮是吹出去了,但他的內心中,卻極為忐忑不安。
如果麻洪濤想要拉自己下水,又該怎么應對?
略有些心虛的喬紅波,端起酒杯來,“咱們一起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