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已經是深更半夜了,一個陌生男人竟然要跟自己談談,這有什么好談的?
“對不起,我要休息了。”說著,李旭寧便要關上房門,喬紅波眼疾手快,一只手立刻插在門縫里另一只手死死地摁著旁邊的墻壁,“你難道真的要看著你兒子,一步步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嗎?”
這句話,宛如大錘擊胸一般,讓李旭寧渾身一顫,她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睛,怔怔地看著門縫里,只露出三分之一面龐的男人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李旭寧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如果方便,可以讓我進去跟你談談嗎?”喬紅波問道。
李旭寧沒敢答應。
嘆了口氣,喬紅波又說道,“如果不方便的話,我在樓下等你,放心,我不是壞人。”
說完,他轉身而去。
站在樓下,喬紅波等了足足半個小時,接連抽了四支煙,才等到了李旭寧。
身為一個女人,因為經歷得多了,所以她的警惕心特別重,在樓上盯著喬紅波許久,心里泛起了各種猜測,比如說,自己下樓之后,他會不會把自己擄走?
比如說,他想敲詐勒索自己?
比如說,小峰欠了他的錢?
比如說,他想非禮……。
當她看到,喬紅波確實是一個人,并且沒有其他人湊過去,跟他密謀的時候,李旭寧的那顆戒備之心,才終于放了下來。
喬紅波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十分。
既然她不來,那就自己再找機會吧。
于是,他邁步向小區的門口走去,剛剛出了小區的門口,尾隨而來的李旭寧,發現這位自稱兒子朋友的成年人,竟然是徒步而來,此時內心的所有戒備,全都放了下去。
“請等一下。”李旭寧喊了一聲,然后來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您是,小峰的朋友?”
“對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