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宛如一條撒尿的狗,抬起了那只光著的腳,大聲解釋道,“你還吐到了,自己的身上,我就是為了……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滕穎便撲通一下,再次躺在了床上。
她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喬紅波,眼波如水,清澈蕩漾。
喬紅波一時語塞,他眨巴了幾下眼睛,連忙走過去,拉過被子,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原來你是呀。”滕穎的眼皮,奮力地眨了兩下,然后漸漸地閉上了。
她,這話啥意思?
什么叫,原來是你呀。
我跟她不過是相處了兩天不到的時間,她就這么信任我嗎?
還是說,她對我,有什么想法?
滕穎屬于那種嬌小可愛類型的女孩,個子雖然不高,但是身材卻絕對沒得挑。
喬紅波哪里看不出來,滕穎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呢?
非但有好感,并且剛剛她說的那句――原來是你呀,就足以代表著,即便是自己做點什么,她也不會跟自己計較,甚至可以說,她就等著自己做什么呢。
實話說,這一刻喬紅波的心里動搖了。
如果說他是一個懵懂的少年,或許不會做什么,畢竟沒有吃過見過。
但他偏偏是一個離了婚的男人,并且周瑾瑜的要求,讓他本來就心急如焚,抓耳撓腮。
如今一塊鮮肉擺在一頭餓狼的面前,這如果還能忍的住,那才是見了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