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聽電話之后,滕穎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哥,你是不是跟李玉橋在一起呢?”
“在啊,怎么了?”滕云臉上,閃過一抹詫異。
他們不過是見了一面而已,滕穎干嘛對他如此上心呀?
既然雙方沒有達成合作意向,那就算了,現在這年頭,只要給的價格高,還怕招不到人才?
“你們在什么地方,我現在就去找你們。”滕穎的話說完,便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,快速往辦公室外走去。
滕云沉默了幾秒,“我帶他去明月酒樓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,滕云說道,“走吧,我妹要見你。”
喬紅波無奈,只能跟著他,去了明月酒樓。
等滕穎推門見到喬紅波的那一刻,頓時松了一口氣,她笑吟吟地問道,“李先生,你可讓我好找呀。”
“咱們重新談一下薪資待遇的問題吧。”
說著,她坐在距離喬紅波最近的位置上,然后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,打開之后,放在了喬紅波的面前,“這個年薪,你還滿意嗎?”
喬紅波拿過合同,仔細看了一眼,頓時眼睛有些發直。
年薪六十萬!
也就是說,一個月五萬塊呢!
自己值那六十萬嗎?
“滕小姐,感謝您的認可。”喬紅波苦笑了一下。
“六十萬還不行?”滕穎有些懵逼了。
要知道,在江淮這座二線城市里,能拿到六十萬年薪的,已經算是頂尖的薪酬了。
滕氏公司這幾年有種,尾大不掉,積重難返的情況,開展的項目多,但是盈余卻不足,換句話說,滕穎已經決定,要以壯士斷腕的勇氣,來祛除沉疴,整頓公司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