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衣服,滕穎此時已經在餐桌旁等著他呢。
餐桌上擺著兩份早餐和一張紙。
喬紅波坐過去,低聲問道,“你昨晚,真沒有對我做什么嗎?”
他不想對不起周瑾瑜,哪怕是一點點也不行。
既然打算真的愛一個人,那就滿心滿眼滿世界地都是她,再也不能容下別人,哪怕是一個身影都不行。
啪!
滕穎重重一拍桌子,“你沒完了是吧?”
鬼知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幫一個陌生男人脫衣服時候,究竟有多尷尬。
喬紅波見她是真的怒了,連忙換了一個話題,“昨晚上那群人,是向你逼宮的,對吧?”
一句話,讓滕穎剛剛集結起來的怒氣,頓時煙消云散了。
她撇了撇嘴,“你倒是挺聰明。”
“我如果連著都看不出來,那就別在縣,就別混了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聞聽此,滕穎立刻追問道,“你之前,在哪家公司?”
“顯偉。”喬紅波淡然說道,“估計你也沒有聽說過。”頓了頓之后,他立刻又問道,“我把你昨晚上的晚宴攪黃了,你是不是得感謝我?”
聞聽此,滕穎這才明白,昨晚上喬紅波拼命喝酒,竟然是在幫自己。
她眼珠眨巴了幾下,忽然抓起桌子上的那張紙,在一處空白的地方,寫下了一個三以及四個零,然后將這張紙推到喬紅波的面前。
此時的他,已經一只手拿起包子,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夾著咸菜,“什么東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