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瑤見他都提到了周書記,那自己只能把這事兒,往上匯報了。
送走了馮寶瑞,又開了全體干部會,然后又和幾個黨政副職干部,探討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之后,時間也就到中午十二點,薛瑤撥通了周瑾瑜的電話,把事情講述了一遍。
聽周瑾瑜說,馮寶瑞這是在叫板呢,他猛地想起來,今天早上跟萬振見面的時候,萬振臨走之前提過一嘴,說這個馮寶瑞打算把工廠遷到要瑤山去。
當時喬紅波覺得不太可能,現在又聽到周瑾瑜如此說,他便明白了,這個馮寶瑞一定是被某個居心叵測的人指使,來給周瑾瑜添亂的。
如果他那四百畝地被征用的話,那么子虛烏有的西郊工業園,也就會被再次踢出來。
“馮寶瑞放出風來,說要把工廠遷往瑤山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瑤山?”周瑾瑜眉頭緊蹙,隨后呵呵呵地冷笑起來。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喬紅波問道。
周瑾瑜把手中的筆,丟在了桌子上,“既然馮老板想要跟咱斗一斗,人家出招,咱得接招呀。”
“你告訴薛瑤,不!”她伸出一根手指頭,憑空指點著,“你親自給馮寶瑞打電話,告訴他今天晚上,我要請他吃飯,咱們來個先禮后兵,如果馮寶瑞給臉不要臉的話,我就掐死他!”
看著她眼神中,露出兇狠的目光,喬紅波嘿嘿壞笑著說道,“老婆,你可不能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的。”
“我在說正事呢,你少嬉皮笑臉的,沒個正形!”周瑾瑜呵斥一句,隨后又說道,“拿我的座機電話打!”
喬紅波抓起座機聽筒,剛剛撥了幾個號碼,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“你打算怎么整?”
“征地是不可能的。”周瑾瑜淡然地說道,“良相勸,他如果聽得話,大家還是朋友,如果跟我耍二百五,我就跟他翻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