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隨后端起面前的酒杯,“你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。”
然而,李鳳嬌卻并沒有端杯。
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他站起身來,昂首闊步地離開。
本來,他是打算告訴李鳳嬌,我要借調到省城三個月的,如今李鳳嬌都已經下了逐客令,并且字里行間中,也說得明白,以后不打算跟他有過密的接觸,那么自己也就沒有必要,繼續在這里糾纏下去了。
他前腳剛走,李鳳嬌的眼淚,便撲簌簌地滾落了下來。
這世間的男女之情,宛如曲水流觴的畫卷,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明月倒影水波婉拒,疏影灼灼小草皺眉……,哪有郎有情妾有意,一拍即合的事情?
喬紅波離開了南橋貨運中心,他反而覺得一身的輕松。
既然李鳳嬌說,以后不必再來找她,那自己只需遠觀便可,不必在走進她的生活,這對自己而,相當于卸掉了身上的一個包袱。
回到單位,他剛剛坐下,周瑾瑜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她的語氣不善,不等喬紅波回應,便掛了電話。
喬紅波不敢怠慢,立刻匆匆走進她的辦公室,“發生了什么事兒?”
“剛剛廣龍鎮的書記薛瑤……。”周瑾瑜的話講到一半,忽然瞳孔一縮,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中午不允許飲酒,你不知道嗎?”
“見了個朋友,剛剛實在沒有忍住,喝了一小口。”喬紅波說完,嘿嘿地笑了起來,“薛瑤怎么了?”
臉上雖然笑得開心,但是一顆心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
薛瑤是自己舉薦的干部,上周五剛剛宣布的任命,今兒個周一剛剛過去半天而已,難道這丫頭捅婁子了?
周瑾瑜翻了個白眼,沉默了幾秒,才又緩緩地說道,“剛剛薛瑤打電話來,說廣龍鎮的馮寶瑞,想要擴建工廠,需要周邊四百畝的農耕地,這個馮寶瑞的胃口,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