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喬人送外號推土機。”周瑾瑜低聲說道,“他喝酒,一桌子人挨個放倒,您不是他的對手,免得喝了酒,失了風度。”
姚剛聞聽此,頓時哈哈大笑,“好,好好,這杯酒喝完,咱們去書房品茶。”
喬紅波聞聽此,立刻站起身來,“爸,這杯酒我敬您。”
說完,他一仰脖子,再次把滿滿一杯酒,倒進了嘴巴里。
郭婉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“老姚,我出去玩會兒。”
她下午一般是有牌局的,風雨無阻。
“早去早回,別在外面吃飯。”姚剛叮囑一句,然后在周瑾瑜和喬紅波的左右攙扶下,上了二樓。
三人坐定之后,周瑾瑜沏茶,然后倒了三杯。
姚剛慢條斯理地問道,“你媽不在,你跟我說說,清源到底啥情況?”
周瑾瑜講了一些可以講的事情,然后說道,“您放心吧,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班底。”
你的班底?
恐怕是喬紅波幫你組建的班底吧?
如果沒有他在,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,恐怕一個風浪過來,早把你拍死在沙灘上了。
轉過頭去,姚剛問喬紅波,“你離開清源,局面能穩得住嗎?”
“我用得著他穩?”周瑾瑜抱著肩膀,不屑地問道。
姚剛沒搭理她。
喬紅波笑道,“爸,您放心吧,莫說三個月,即便是半年也沒有問題。”
“這一次換屆的調整幅度很大,新上來的縣局領導們,首先要熟悉業務,侯偉明樂意拉攏,就讓他忙活去吧,四梁八柱不倒,他就翻不了天。”
頓了頓之后,喬紅波又說道,“紀委書記雷科,做事極有原則,有他在,清源就沒有人敢惹大亂子。”
“組織部長譚秋,為人耿直務實,人事方面倒也放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