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縣長有什么指示?”沈光明問道。
“別扯淡。”侯偉明低聲罵道,“辛瑞折了。”
沈光明一愣,隨后大咧咧地說道,“放心,辛瑞不會把咱們供出來的。”
“我倒是不擔心這個。”侯偉明說道,“史綱也被調查了,你說周瑾瑜這么整,究竟是想讓誰上位呢?”
沈光明沉默幾秒,“無論周瑾瑜讓誰上位,只要不聽咱的話,就讓廣龍鎮的那幾個刺兒頭,把他擠兌走。”
他口中的那幾個刺頭,自然指的是廣龍鎮上的幾個民營企業家了。
這些家伙一個個都老謀深算,有的積極向侯偉明他們靠攏,有的則直接攀上市里的某位領導,像馮寶瑞這種關系能通到省里的,也只有他一個。
侯偉明忽然想到,馮寶瑞為了史綱的事兒,還約自己吃過飯呢。
史綱出事兒,也不知道馮寶瑞知不知道。
略一沉吟,侯偉明的腦瓜里,閃過一個壞念頭。
辛瑞和史綱雙雙被調查,不管是不是周瑾瑜的安排,我都要把賬算到你的頭上!
“讓馮寶瑞給周瑾瑜松松土,你覺得怎么樣?”
沈光明一怔,隨后立刻說道,“老馮如果想給周瑾瑜上眼藥,那也容易的很。”
“讓馮寶瑞放出風去,把公司牽到瑤山去,我就不相信,周瑾瑜不去見一見老馮。”
“只要周瑾瑜肯去,怎么敲打,還不是老馮說了算?”
侯偉明一拍大腿,“好,就這么辦。”
早上八點鐘,常委會召開,緊接著組織部內部會議召開,周瑾瑜、侯偉明、左大同參會。
然后,組織部分成小組去各個單位考核干部。
喬紅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等了一上午,在十一點四十五分的時候,等到了譚秋的電話,讓他上去座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