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您的敬仰,一直都深深地存在內心之中,我相信有機會,您會看到我這份忠心的。”
本來一肚子火的陳鴻飛,聽他這么說,再也怒不起來。
雖然他知道,喬紅波不過是在敷衍自己。
兩天前的時候,侯偉明給他打了個電話,說有個人想推薦到市委去上班。
侯偉明是陳鴻飛的鐵桿小弟,起初陳鴻飛以為,侯偉明是有一個關系戶想請自己幫忙呢,講到后面才明白,原來這個人他擺弄不了,想把他調到市里去,并且還知道,這個人竟然是喬紅波。
陳鴻飛本來對吳迪的印象就非常差,甚至可以說恨之入骨,恨屋及烏,自然對喬紅波也意見很大了。
如今聽侯偉明這么說,于是便一口答應下來。
原以為用市委辦副主任這么大的一塊肥肉做誘餌,喬紅波沒有不上鉤的可能。
結果沒有想到,偏偏薄普生又想借調他。
只要是個腦袋瓜正常的人,都知道兩者究竟該如何選擇,而偏偏喬紅波的腦袋,就屬于不正常的那一類!
看來,這個小兔崽子,對我的戒備之心,還是相當的重呀。
喬紅波是他點名,讓高大洋調過來的,如今折了面子,陳鴻飛實在是氣不過,所以才打的這個電話。
“行吧,咱們山不轉水轉,你好自為之!”陳鴻飛悠悠地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嘬了幾下牙花子,喬紅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心中暗忖,為今之計,如果不去省城的話,估計陳鴻飛更不會放過自己。
眼下該怎么破這個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