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為要命的是,她爸竟然把她托付給了我,還說什么,如果我想娶她的話,就讓她嫁給我。”
“如果不想娶,就給我當情人,給我當丫鬟,給我當牛做馬也行,你說這都什么年代了,竟然還有這么封建的老人。”
周瑾瑜詫異地瞪大眼睛,“那你很樂意嘍?”
“那得看您樂不樂意呀。”喬紅波壞笑著挑了挑眉毛。
“切。”周瑾瑜不屑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有什么不樂意的。”
正在這個時候,宋雅杰忽然回來,她詫異地看著譚秋,“譚部長,您干嘛呢?”
譚秋頓時嚇得打了個哆嗦,連忙走到宋雅杰的面前,小聲說道,“沒,我剛從書記辦公室里出來。”
隨后,他便匆匆走掉了。
房間里的喬紅波和周瑾瑜,兩個人彼此露出驚駭的目光,看向了對方。
“咱倆沒說啥不該說的東西吧?”周瑾瑜滿臉尷尬地問道。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苦著臉回了一句,“好像,哪句話都不該說。”
“這個譚秋,簡直太可惡了,竟然偷聽別人講話!”周瑾瑜眉頭緊皺。
她雖然已經跟喬紅波領了結婚證,但是,當初她領結婚證的目的,并不單純。
家里逼婚逼得太緊,周瑾瑜的想法是,我先用已經結了婚作為幌子,然后將結婚證拿給母親看,讓她不要再一味兒地逼迫自己了。
等母親看過了之后,她再悄咪咪地離婚就是了。
至于喬紅波這邊怎么解釋,身為縣委書記,隨便給喬紅波一點好處,就能讓他閉嘴的。
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剛剛拿出結婚證,拍照給母親看了之后,晚上她就怒氣沖沖地殺了過來,打了她個措手不及不說,還直接把喬紅波給牽扯進來,讓自己私自辦結婚證的事兒,大白于天下。
再加上喬紅波這個壞家伙,早已經覬覦自己已久,他死纏爛打著追求自己,即便是想要拒絕,周瑾瑜也有點難以啟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