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面,薛瑤又折返回來,等她走進酒店的大廳,喬紅波立刻推開車門下車,然后悄咪咪地跟在了后面。
薛瑤乘得是電梯,而喬紅波毫不猶豫地,步梯上了三樓。
等到了三樓的時候,電梯門剛剛打開,躲在墻角的拐角處,喬紅波眼睜睜地看著薛瑤,走進了367號房間。
這個女人,手段還真是不一般呢。
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在吳迪的日記本上,這個女人也是有其名的。
喬紅波略一猶豫,抬起手來輕輕地敲了敲房門。
“誰呀?”薛瑤問道。
喬紅波伸手摁住了貓眼。
一陣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,隨后薛瑤又問道,“誰呀?”
喬紅波依舊沒有說話。
咔噠一聲,房門被打開了。
薛瑤看到喬紅波的那一刻,臉色驟變,她訥訥地問道,“喬主任了,您,您怎么來了?”
“可以讓我進去談談嗎?”喬紅波雙手插兜,氣定神閑地問道。
薛瑤眼珠一轉,立刻閃身一旁,讓喬紅波進了門。
房門關上之后,喬紅波看著床上那凌亂的被子,心中那叫一個惋惜,這么好的一個女人,竟然被侯偉明那頭豬給拱了,惜哉惜哉!
“喬主任,請問您有什么事兒?”薛瑤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懼,“您怎么知道,我住在這里的?”
走到沙發前坐下,喬紅波開門見山地說道,“我剛剛在樓下,看到你從面館出來,然后就跟了過來。”
“哦。”薛瑤抱著肩膀,一顆懸著的心,終于放了下來,她歪著頭問道,“你有什么事兒呢?”
“老朋友嘛,敘敘舊。”喬紅波說著,拿起茶幾上的半包中華煙來,抽出一支給自己點燃了。
這煙,一定是侯偉明留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