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立刻捧著她的俏臉問道,含情脈脈地問道,“我就問你,這個流氓你喜不喜歡?”
又來了!
這個家伙,就好像一只發情的母貓,隨時隨地都會來勁兒,真讓人頭痛!
周瑾瑜一晃腦瓜,然后伸手推開了他,“別鬧!”
看看外面,漸漸暗下來的天空,喬紅波忽然想起了奚江,“小姨夫走了沒有?”
“走了。”提到了奚江,周瑾瑜臉上閃過一抹興奮之色,“這個奚江太壞了,就因為他結婚的時候,那天我喝醉了酒,搞得他跟我小姨沒有入成洞房,所以就一直對我懷恨在心,只要跟我關系密切的人,他都會在別人面前埋汰我,把我的形象毀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唯有你!”周瑾瑜開心地伸出兩只手,搓著喬紅波的臉,“不僅保住了我的顏面,還把奚江搞得十分狼狽,讓他自爆了自己的老底兒,真爽!”
喬紅波見她開心的不得了,于是順著桿子往上爬,“老婆,你是一個很固執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瑾瑜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你不讓別人入洞房,咱們自己的洞房也不入。”喬紅波的語氣,帶著一點點的幽怨。
聞聽此,周瑾瑜縮回了手,她將身體扭向一旁,隨手拿起一份文件,自自語地說道,“我好像有份文件還沒批示。”
見她這個樣子,喬紅波嘆了口氣,轉身而去。
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背影,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,周瑾瑜忽然覺得,自己有點過分。
因為自己對過去的難以割舍,而讓喬紅波也跟著背負心里的負擔,這是不是對他太不公平了?
侯偉明坐在辦公室里,自從接到辛瑞的電話,聽說一切風平浪靜了之后,他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。
這一招圍魏救趙,果然厲害的很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