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張主任并沒有辯解,而是淡淡地繼續說道,“既然懷了孕,就要小心一點,多多保護她,尤其是晚上的時候,動作不要太大,免得大出事兒!”
“棄帥保車的傻事兒,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干。”張主任略一停頓,然后又說道,“就這樣吧,明天我的人會過去的,希望您能夠協助調查,我就不過去了,這邊工作太多了。”
“至于這個案子什么時候調查清楚,還得看你雷書記如何掌控了。”
全憑自己掌控?
你們調查,我們協助調查,怎么就成了我來掌控呢?
雷科立刻答應下來,他和張主任寒暄了幾句之后,便掛了電話。
這一席話,好像什么都說了,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說。
雷科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,緩緩地扭過頭,看了看背后的辦公室。
他剛剛說過,棄帥保車!
我靠!
看來這是侯偉明,在背地里動了手腳呢。
以前的時候,沒有聽說,這個辛瑞是侯偉明的人呀,關鍵的時候,侯偉明為什么要出手呢?
難道是因為,辛瑞預感到自己要出事兒,所以上周五的時候,他給侯偉明送了禮?
一支煙抽完,雷科轉身進了屋子,一屁股坐下之后,表情淡然地說道,“辛書記,我們這一次來的目的,是因為有人舉報,說你在上周的時候,去縣里跑關系送禮的。”
“當然,我是對這件事情,一點都不相信的,但又不能不來。”
辛瑞聽了他的話,連忙點頭,“我明白,我明白!”
“雷書記的工作,我一向很支持的,也感謝雷書記的信任,萬分感謝。”
嘴巴上雖然如此說,但是辛瑞卻對侯偉明的手段,很是佩服。